檢舉信里反映的一個重要線索就跟這市民廣場工程有關(guān),按照信里面所說,這市民廣場工程是姚健直接插手工程招標(biāo),安排有利益關(guān)聯(lián)的公司中標(biāo),并且從中謀取了不當(dāng)利益。
市民廣場位于陽山縣的城南大道,周邊是陽山縣的新圖書館和體育館,這里也是陽山縣重點發(fā)展的新城區(qū),喬梁和孫永沿著市民廣場中心逛著,頗有些意外道,“陽山縣看起來發(fā)展得不錯啊,之前我沒怎么到過這邊,沒想到這陽山縣的發(fā)展有點讓我刮目相看了?!?
“陽山縣這兩年發(fā)展很快,耿書記原來在這邊當(dāng)縣長,還是做出了很大成績的?!睂O永笑道。
喬梁聽了微微點頭,耿直的能力是沒問題的,不過一個縣城真要發(fā)展得好,也不能說都是縣長的功勞,姚健身為一把手,肯定也是有做出成績的,就是不知道姚健到底利用自己的權(quán)力謀取了多少私人利益。
“這個噴泉雕塑倒是搞得很氣派?!眴塘褐钢忻駨V場中心的雕塑笑道。
正當(dāng)喬梁和孫永對著那噴泉雕塑指指點點時,不遠(yuǎn)處,幾個面相不善的男子盯著喬梁和孫永兩人,緩緩走了過來,隱隱將喬梁和孫永兩人圍住。
喬梁和孫永很快注意到了異樣,見幾個陌生男子圍住了他們,喬梁和孫永面面相覷,還沒等兩人開口,為首一男子就質(zhì)問道,“你們倆是干什么的?”
孫永聽了,同喬梁對視了一眼,很快就反問道,“什么我們是干什么的?這是公共場合,我們在這里閑逛還不行了?”
“這要看你們是什么人了。”男子盯著孫永,“我看你們兩個面生得很,你們是不是本地的?”
“怎么,我們要不是本地的,還不能在這里逛了?”孫永好笑道。
“別跟老子廢話,我問你們是干什么的?”男子不耐煩地問道。
“我們憑什么要告訴你?”孫永見對方這么橫,一下也不爽了,回懟著對方道。
“特么的,你是不是欠收拾?”男子指著孫永罵道。
孫永見對方罵人,登時怒了,“你怎么說話的?”
“你再頂嘴試試,信不信老子削你。”男子走上前,幾乎指著孫永的鼻子。
孫永被對方搞得火冒三丈,正要發(fā)飆,喬梁卻是一下拉住孫永,朝孫永使了個眼神,笑呵呵地看著眼前的男子,“哥們,這廣場上人來人往這么多人,你們怎么就只盯著我們了?我看其他人也在這里逛,沒見你們說什么嘛。”
“老子在這盯了好幾天了,就看你們面生,人家在這邊逛的人,要么是老人家出來遛彎散步的,要么是大人帶著小孩過來玩的,就你們兩個大老爺們在這鬼鬼祟祟的,一看你們就不是本地的?!蹦凶映蛑鴨塘?,渾然沒發(fā)覺喬梁是在套他的話,還有些得意道,“老子這雙招子亮的很,你以為你們能逃得過老子的眼睛?”
“兄弟,你這次怕是要搞錯了,你聽我們的口音像外地人嗎?我們也是江州本地的嘛?!眴塘盒呛堑?。
“就算你們是江州本地的,可也不一定是陽山的?!蹦凶永湫χ胺凑献涌茨銈儍蓚€不對勁?!?
“哥們,聽你的意思,你們是專門在這邊守著?”喬梁笑瞇瞇地問道。
“沒錯?!蹦凶哟筮诌贮c點頭,突然又有些不耐煩道,“你哪來那么多廢話,老子問你,你們到底是干嘛的?”
“哥們,我們是干嘛的,跟我們在這市民廣場逛有啥關(guān)系嗎?”喬梁又問道。
“當(dāng)然有,你們要是記者,那就趕緊給我滾蛋,不然別怪老子不客氣?!蹦凶訍汉莺莸?。
喬梁聽到對方的話,眼里閃過一絲恍然的神色,原來對方是在防著記者吶,聽對方的口氣,明顯是怕記者來這市民廣場來著。
“你的口氣可真大,就算我們是記者,你能怎么著?這陽山縣的市民廣場,記者就來不得了?”孫永看對方一副囂張跋扈的樣子很是不爽,嗆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