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乾隆,茵茵更不是什么大明湖畔的夏雨荷,我勸你收著點兒!”
裴琰只覺莫名其妙,好端端的,就被扣上一頂渣男的帽子,還說什么莫名其妙的人名來。
遂不與她爭辯,睡了去。
翌日一早,萬茵茵就在門外候著了。她笑嘻嘻的道:“沈公子,您起了嗎,早膳已經備好,請您用膳。”
江云嬈聽聞,將房門一推開,眉頭擰了起來:
“茵茵,你清醒點兒,他就是個過路人,你別陷進去深了。
這沈公子,家里不簡單,你得離他遠點,小心以后哭得肝腸寸斷。”
萬茵茵笑著拍拍江云嬈的手背:“云嬈姐,你放心,我就是要好好照顧你的財神爺,讓他盡快將你的銀子付給你?!?
她都要哭死了,這皇子一個眼神都能令他冷汗直冒。
幸虧她逃走了,要不然嫁給那個三皇子裴琰,她可不得哭死。
傳聞里,三皇子裴琰在鷺山待了許多年,一回來就大殺四方,可見手段凌冽狠絕。
據說,三皇子是眾位皇子里性子最冷清薄情,也最不講情面之人。
裴琰將衣衫穿戴好,依舊是姿儀雍雅,宛如貴族公子的走過來,眼梢淡淡一瞥:“江老板,讓一下,我要下去用早膳?!?
江云嬈還沒說話,裴琰一下二樓,萬茵茵像個狗腿子似的就跟了下去,扶著他。
她有些生氣,這個男人,定是私下里勾引了萬茵茵,就想在萬茵茵身上撈點兒生活便利。
萬茵茵在一邊諂媚伺候,低頭哈腰端上了盤子: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