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珊月點首。而此刻,栗妙齡便知道了裴昀的方位,方才去書房都沒見著他人。
且東宮里的人,嘴巴都很嚴,不讓人打聽太子的行蹤,于是乎她到處找。
這一聽,剛好跟著寧珊月就能找到他,所以她便跟著走了幾步。
沈流川將手臂擋在她面前,一臉嚴肅:“妙齡姑娘,太子殿下只喚了少夫人一人。”
栗妙齡臉色一僵:“我是去送冰鎮(zhèn)飲子的?!?
寧珊月回眸,有些不解的問道:
“妙齡不是今晚要去殿下房中嗎?這正好一道前去,人家飲子都端手上了,站在半路做什么?”
沈流川可從沒收到過栗妙齡要去太子房中的通知,神色詫異幾分,又道:
“少夫人,太子殿下怎么說,您就怎么做吧。旁的事情,屬下無法告知。”
蓉蓉乖乖的站在連廊盡頭,不去就不去吧,這沒啥。
只不過她一抬眼,無意間看見了栗妙齡臉上奇怪的神情,似什么落空一般的不甘的表情。
栗妙齡抿了抿唇,笑道:“那行吧,等殿下忙完我再過去。”
沈流川直愣愣的來了一句:“妙齡姑娘不必候著,太子殿下今日不曾傳喚你?!?
栗妙齡臉色白了白,眼梢慌亂的掃過了寧珊月一眼,不過還是露出恬靜笑意:
“多謝侍衛(wèi)長大人提醒,妙齡好似記錯時間了,是妙齡的不是?!?
寧珊月也眨了眨眼,不過也沒多想,估計就是裴昀又找了其他女子侍寢吧。
從前栗妙齡就跟她說過,太子的床,就沒有一日是空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