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巖身體僵了一下,手很用力的攥了一下那枚戒指,我們都心照不宣,戒指用這樣的方式存在,恐怕……
只是我們誰都沒開口,誰都不想毀滅這個希望。
玉香何等的聰明,看到大家都默不作聲,頓時將臉埋在了阿巖衣袖的褶皺里,無聲的哭泣著。
我的心里異常的酸楚,玉香是很渴望母愛的,她當(dāng)年還那么小。
遲溪打破了沉靜,轉(zhuǎn)移了話題,“龍哥,還有一件事。你得幫我查查,我們離開時,那輛幫我們攔截了匪徒車子的越野,是什么人!”
“有車牌號碼?”沈括問了一句。
遲溪馬上報了過去,補(bǔ)充了一句,“那輛越野是從外面趕過來的!目標(biāo)明確,直接攔截了他們的追趕!沒準(zhǔn)從這輛車上,可以找到些蛛絲馬跡?!?
沈括馬上電話安排了下去。
阿巖看向沈括說,“既然拉宏的身份可以確定了!看來我得回去了!”
“那我跟你一起回去!”玉香馬上坐起身,仰頭看向阿巖。
阿巖馬上說,“還不行!你還得留下!爸爸一出現(xiàn),恐怕有些人就坐不住了,那就更危險了,只有這里是最安全的!有姐姐她們照顧你,我也放心!”
“可是我想……找我們的爸爸?”玉香的眼淚成串的滾下來。
“目前他的情況還沒有弄清楚,他不可能現(xiàn)身,更不能跟我們相認(rèn)。你聽話,相信這樣的狀況持續(xù)不了多久了!保持原來的狀態(tài),才是對他最大的安全?!?
我伸手摟過玉香,拍著她安慰到,“你哥說的沒錯,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他今天能將貼身之物留給你,我感覺也是傳遞一種信息,就是在告訴你們兄妹,他還活著,這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
沈括點(diǎn)頭,“姐姐,你說的沒錯,這次巧遇,他卻抓住了機(jī)會,這就是一種暗示!”
“你說,他問了玉香一句,‘你是從版納來嗎?’是什么意思?他不敢確定?”我看向沈括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