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瑩盯著手中的報紙,沉思許久,她要是沒記錯,前一陣子,西北日報好像也對喬梁有一陣密集的報道,內(nèi)容大概是
跟喬梁在涼北的扶貧工作有關(guān),省里邊將涼北的扶貧工作作為典范宣傳,這已經(jīng)不只是單純認(rèn)可喬梁的工作那么簡單
了。
這個喬梁,在上頭有人吶!劉瑩默默思考著,想到喬梁是江東省過來的掛職干部,廖谷鋒也是從江東省過來的,把這
些聯(lián)想在一起,劉瑩目光轉(zhuǎn)動著,不知道在想什么。
好一會,劉瑩將助理喊進來,吩咐道:“我要去涼北一趟,你安排一下?!?
涼北,喬梁此刻也在辦公室里看著今天的西北日報,看到丁永興接受采訪的報道竟然上了西北日報,其中還提及了他
,將功勞都說成是他的,喬梁不由笑起來,這個丁永興倒是挺會來事,這無形的馬屁拍地很舒服。
想了想,喬梁打了個電話給丁永興,電話接通,喬梁道:“丁局長,今天的西北日報我看了,你本事不小嘛,都能接
受省報的專訪了?!?
“喬縣長,這您可誤會我了,我接受的是西北教育報的采訪,這篇報道昨天就出來了,只不過沒想到今天竟然會被省
報給刊登過去,我剛剛看到都吃了一驚?!倍∮琅d笑道。
“是嗎?”喬梁詫異了一下,省報還真是給力,頻頻幫他們涼北刷存在感。
心里想著,喬梁嘴上道:“丁局長,關(guān)于這篇采訪,我得批評你一下,涼北縣的特教學(xué)校能夠建起來,怎么能都說成
是我的功勞呢,這是在以丁書記為班長的班子關(guān)心下才得以立項的,你把這功勞都說成是我的,不是把我架在火上烤
嘛?!?
丁永興聽得一愣,旋即道:“對對,是我思想覺悟不夠高,下次我一定注意?!?
“嗯,下次注意?!眴塘盒χc點頭。
和丁永興通完電話,喬梁心情不錯,一是特教學(xué)校能夠建起來,二是省報也轉(zhuǎn)載報道了此事,無形中也在替他宣傳政
績。
一上午的時間,喬梁都在辦公室里處理公務(wù),下午,喬梁按照行程安排要下鄉(xiāng)去調(diào)研考察。
中午的時候,喬梁來到食堂吃午飯,剛從辦公樓下來,喬梁就看到尚可的車子駛進大院。
喬梁停下腳步,瞅著從車上下來的尚可,笑呵呵道:“尚縣長,你這一消失就是好幾天,終于舍得回來工作了啊。”
“怎么,喬副縣長有意見?”尚可冷冷盯著喬梁。
“不不,我怎么敢有意見呢,你是縣長,你就是消失一個月我也不敢有意見?!眴塘旱?。
“喬副縣長,說話別夾槍帶棍的,我已經(jīng)跟市里的領(lǐng)導(dǎo)請過假了,無需跟你多解釋?!鄙锌衫浜咭宦?,高昂著頭向辦
公樓走去。
這小子現(xiàn)在還這么囂張,不知道還能猖狂多久。喬梁看著尚可的背影撇撇嘴,他讓老三在網(wǎng)上曝光尚可和鐵礦的事,
這事看起來還是有效果的,至少市里的調(diào)查組已經(jīng)進駐鐵礦了,就是不知道多久才能調(diào)查結(jié)束,不過只要尚可的舅舅
劉昌興沒有倒臺,想要辦尚可怕也沒那么容易。
喬梁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嘀咕這事的時候,一大早坐飛機趕往京城的孫澤中,已經(jīng)在京城和廖谷鋒匯合。
和孫澤中一起前往京城的,還有省里負(fù)責(zé)紀(jì)律檢查的蔡文睿,這是昨晚廖谷鋒臨時決定的,讓孫澤中和蔡文睿打電話
說明情況,同時廖谷鋒也親自打了個電話給蔡文睿,讓蔡文睿今天也一塊過來。
三人碰面后,中午一起吃了個飯,廖谷鋒再次聽取了孫澤中的當(dāng)面匯報,聽完之后,廖谷鋒凜然道:“澤中同志,下
午你和文睿同志一起去向主管部門的領(lǐng)導(dǎo)匯報此事。”
廖谷鋒說著看向蔡文睿:“文睿同志,你那邊都安排好了嗎?”
“安排好了,昨晚我連夜給上頭分管的領(lǐng)導(dǎo)打電話,下午那位領(lǐng)導(dǎo)安排了半小時時間聽取我們的匯報?!辈涛念|c頭
道。
“好,那這事就交給你們了,晚上咱們再碰個面?!绷喂蠕h淡淡道。
孫澤中和蔡文睿聞點了點頭,兩人臉上都充滿了肅殺之色,涉及到劉昌興的線索超出了西北的權(quán)限,需要向上面匯
報,一旦上面決定徹查,那恐怕又是一起震動西北的大案。
蔡文睿不動聲色悄然瞄了瞄廖谷鋒,廖谷鋒不知道是什么時候開始悄悄布置孫澤中查這條線的,竟然連他都蒙在了鼓
里。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