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的時間,省城顯得極為安靜。
不管是呂漢宗的反應(yīng),還是邵家的反應(yīng),甚至還包括天海幫。
呂家不用說,呂承名死亡。
邵家是手中的高利貸公司,都被連根拔起。
天海幫,則是高管馬泰平死于天海幫的地盤。
三家人如同商議過一般,都毫無反應(yīng)。
或者說,都在背后暗暗的調(diào)查,做充足的準(zhǔn)備。
不過這些在顧靖澤看來,也屬于正常情況。
畢竟。
他們也不想隨意動手,這樣耗時耗力不說,還會損兵折將。
效果太差,不如好好蟄伏一段時間。
等待機(jī)會,再來出手。
這天中午。
還躺在醫(yī)院休養(yǎng)的戴泉,再次接到來自腫瘤醫(yī)院的電話。
電話很簡潔,讓戴泉去醫(yī)院辦理手續(xù)。
他的母親去世了,原因是沒錢動手術(shù),最終沒有逃過死神的鐮刀。
戴泉聽到這個消息后,瞬間呆懵。
“喂?喂?”
“戴先生,你在聽嗎,請你趕緊來醫(yī)院處理你母親的后事?!?
許久,戴泉哦了一聲。
戴泉腦袋耷拉在一邊,眼睛輕眨,眼眶中淚水嘩嘩的流了下來。
“媽!”
“媽!兒子對不起您!媽......”
戴泉獨(dú)自一人抽泣了很久,直到枕頭濕透。
他挪挪了身體,來到床邊,站了起來。
三天的養(yǎng)傷,戴泉的狀態(tài)好了很多,雖然雙手不能用力,但可以輕微動一動,比如拿個手機(jī)什么的。
至于他的腿本來就沒事,所以可以自己下床。
戴泉走到他老婆盧美麗面前,看著盧美麗欲又止。
“怎么了?”盧美麗見戴泉站在自己面前,沒有好的語氣。
“咚!”
戴泉二話不說,一把跪在了地上,眼淚頓時流了下來。
“喂!你干什么?”
“你以為這樣做,我就會原諒你嗎?你跪了我多少次了?”
“一個男人的尊嚴(yán)都被你跪沒了,你覺得這一次我還會原諒你嗎?”
盧美麗沒聽到電話,根本不知道戴泉母親去世的事情。
她還以為戴泉給自己跪下,就是求自己原諒,所以她的語氣極度的諷刺。
戴泉不停的流淚,心如刀割一般巨痛。
無奈的自嘲。
這就是自己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