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半小時的路程,和一個小時的登山。
顧靖澤一家人,終于登上了香爐峰。
登上山頂,白今夏早已大汗淋漓,好在化的妝是防水的,不然說不定整一個小花貓出來。
顧靖澤完全沒感覺,權(quán)當做是鍛煉。
哪怕全城抱著小雅,對他來說也顯得很輕松。
“靖澤,你的體格真不錯!”
白忠義笑著說道,“想當初,今夏跟小雅這般大的時候,我也是全城抱著今夏上來,臉不紅氣不喘。”
“哎!現(xiàn)在老了,不行咯!”
顧靖澤連忙接話,“爸,您哪里老了,你還很年輕!”
小雅也跟著附和起來,“對啊,姥爺,你這么年輕,下次換你背小雅上來哦!”
白忠義聽到這里臉都要黑了,汪秀蘭撞了他一下。
“老頭子,小雅跟你說話呢,你背不背呢?”
“背!我背!”
眾人看著白忠義那無奈的表情,紛紛大笑。
拜完菩薩,大家伙在山頂拍照留念。
并且看到了美麗的日出。
小雅第一來山上看日出,高興的宛如喜鵲鳥,歡聲笑語叫個不停。
“嗯!好漂亮的日出!”
白今夏放松心情,呼吸著山頂上,那最純粹最新鮮的一絲空氣,不由的感慨。
回想起這段時間,確實發(fā)生了太多的事情。
白氏集團的生死存亡,自己和靖澤遭遇的刺殺......
所幸的是,一切都過去了。
“爸爸媽媽,我要拍照!”
小雅稚氣的聲音飄蕩在山頂,“外公、外婆,快點一起來啊。”
......
此時此刻。
省城骨科醫(yī)院,發(fā)生了一件大事。
蔡啟在病房里,突然死去。
死因不明。
紀桂蕓在病房里又哭又鬧,她甚至沒有通知蔡新彥直接要跟醫(yī)院干起來。
今天早上,她像往常一樣起來,先看一眼兒子。
然后問問兒子要吃什么,再去給兒子買早餐。
但是,今天的兒子出奇的安靜,喊都喊不醒。
她以為兒子是打了鎮(zhèn)定,睡的特別香,叫了兩聲后就沒去打擾。
并把蔡啟的手,放到被子里面去。
然而,當她接觸兒子的手時,明顯感覺到了不對勁。
兒子的手跟冰塊一樣,冰冷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