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覺得自己總是缺點藝術(shù)細胞,審美也一般,除了工作,其實她的私服穿搭,沒啥借鑒性。
用江南的話說,要不是那張臉撐著,丟在人群里,找不出她來。
安寧也比較懶,或許是年少時的境遇,她也習(xí)慣了,t恤、牛仔褲,天冷了加外套,加羽絨服,反正也沒什么新意。
索性,張沁工作的時候,安寧就抱著頌頌,去各種的展,等張沁忙完,再跟她會合。
小頌頌雖然年紀(jì)小,但是特別的乖,掛在安寧的身上,非常配合的。
看到漂亮的畫,安寧會問她,“漂亮嗎?”
頌頌還說不清這么復(fù)雜的話,就偷偷的對著她笑。
這個地方的展,是以光為主題的。
安寧很喜歡,展廳不大,但是在一個有著民族特色的建筑群里,就特別有韻味。
她抱著頌頌在最里面的展廳了,人少,轉(zhuǎn)過身,撞上一堵肉墻,她退了兩步,來人并沒有道歉,而是推著她,到了墻根的角落。
男人的手臂撐在她的臉側(cè),她終于看清了他。
“你有病吧?”
小頌頌扭著身子,好奇的看著來人。
晏方旬就將這一大一小的掌控在他的勢力范圍內(nèi),“我有病,安寧,我看你是想過河拆橋吧?”
頌頌小手抱著安寧的脖子,膽子大,又好奇的看著晏方旬。
晏方旬朝著頌頌笑了笑,指肚輕輕蹭了蹭小家伙的臉蛋,“叫爸爸。”
頌頌眨巴眨巴眼睛,乖乖的喊:“粑!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