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這含金量很高啊?!卑矊幰操潎@,“真可惜啊,他沒走藝術(shù)設(shè)計這一條路?!?
如果走了這條路,或許在藝術(shù)界的成就不小呢,大抵會跟江栩一樣不分伯仲吧?
“是啊,你看他在b.r做大區(qū)總裁的時候,就知道他的厲害了?!苯险f,自從他離開b.r后,加之這幾年的好幾個奢品品牌頻頻出事故,容彰反而成了b.r這么多年了,無法超越的存在了。
江南把東西收拾好,將箱子的蓋子扣上,只是架子太高了,她踮著腳,也放不上。
“我去搬凳子?!卑矊幷f,她回過頭,看到站在門口的男人,嚇了她一跳。
容彰不知何時回來的,一點(diǎn)動靜都沒有。
江南看到他回來了,也稍稍意外了下,“你怎么......回來了?”
這話出口,她又覺得不妥,這畢竟是他家啊,他什么時候回來都是可以的。
“下午沒什么特別的事,就回來了。”容彰道,她很自然的走向她,接過她手中的紙箱,輕輕舉手就放在了最高的架子上。
他順便從另外的一個箱子里拿了工具,給她將畫掛上。
一副石英砂的肌理畫,掛在客廳,上面的紅玫瑰特別好看。
畫掛好了,他看著桌上的小掛件,茶幾也好,玄關(guān)廳也好,有鮮花,各種花色不同,倒是讓他這個冷清的家,有了不一樣的感覺,那一瞬間,容彰覺得很溫馨。
他看著江南,與她相識這么多年,他一直挺喜歡她的,因?yàn)榕c她待在一起,真的挺舒服的,也很容易讓人放松下來,還會不經(jīng)意間的治愈別人。
看著江南將他的家布置了,他一瞬間就覺得蠻幸福的,江南好似就有這種,能夠給人幸福的能力。
“好看,我很喜歡。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