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故席又是語重心長的說了這么一大堆話之后,這才轉(zhuǎn)身離開了楊毅的房間里面,還十分貼心的為楊毅關(guān)上了門。
而等到楊故席離開之后,楊毅指尖夾著的香煙也是已經(jīng)燃燒殆盡了,楊毅這才回過神來,將手上的煙蒂給暗滅在了煙灰缸當中,隨后身體倒在了沙發(fā)上面,有些疲憊的揉了揉額頭,閉上了眼睛。
空蕩蕩的套房里面,只剩下了楊毅一個人,楊毅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目光直視著天花板,腦海里也是想起了昨天晚上在宴會廳當中他和顧憐憐兩個人對視的場景。
“憐憐,真是沒想到,原來你的身份竟然會是這么的尊貴?!?
“也不知道你這丫頭在雪家過的究竟怎么樣,到底過得好不好,有沒有人欺負你,唉...”
“也許回到了雪家,對于你而,才是最好的歸宿吧,現(xiàn)在的我,根本沒辦法好好的保護你們...”
楊毅對著雪白的天花板喃喃自語了兩句,隨后嘴角也是露出了一絲微笑,在沙發(fā)上又繼續(xù)躺了一會之后,楊毅這才拖著有些疲憊的身體站了起來,隨后走到了浴室里面去洗澡了。
洗好澡換好衣服之后,楊毅穿著睡衣坐在沙發(fā)上看著當?shù)氐膱蠹?,正看的入迷的時候,門外忽然間傳來了一陣陣的敲門聲。
聽著門口傳來的有節(jié)奏的敲門聲,楊毅的神情有些疑惑,不過想了想,他還是站起了身體,隨后帶著一絲疑惑的將門給打開了。
打開門之后,楊毅不解的神情變得有些意外,他看著門外站著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昨天晚上的那個和蛇娘一起出現(xiàn)過的主持人。
也就是,和蛇娘一起出面將自己給保下來了的那個前輩。
到底是因為這個男人昨晚有恩于自己,所以楊毅對于這個主持人倒也沒有什么敵意,只是有些意外的瞧著男人,開口問道:“前輩突然造訪,在下有失遠迎,不知道前輩找我可是有什么事情?有什么是我能夠幫得上忙的嗎?”
面對楊毅有些詫異的神色,唐子君只是輕笑一聲,卻不回答楊毅的問題,只是挑眉說道:“年輕人,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嗎?難道不打算請我這個前輩進去喝杯茶?”
聞,楊毅這才猶如如夢初醒一般的點了點頭,隨后也是讓開了身體,這才將唐子君給請進去坐下了,然后給其上了兩杯茶,兩個人相對而坐。
其實針對于昨晚發(fā)生的這件事情,楊毅還真是欠了唐子君一個人情,所以說起來,他還真是要好好地感謝一下唐子君才是。
唐子君和蛇娘的及時出面真的是太重要了,若非是他們兩個人的話,想必昨晚的事情還指不定是要發(fā)展成什么樣子,事情很有可能會脫離所有人的掌控,然后變得一發(fā)不可收拾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