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怎么過來了?”董太后走到明成帝身前,眼神意味深長地掃了蕭婉嫣一眼。
蕭婉嫣頓時被嚇得身子一抖,眼淚一顆顆滾落下來。
明成帝看蕭婉嫣哭起來,立刻便問道,“嫣兒,這是怎么了?好端端怎么還哭起來了?”
蕭婉嫣哽咽著走到明成帝身前,“父皇,是嫣兒不好,今日之事都是嫣兒的錯,嫣兒沒想到,只是讓顧小姐在外面等一會兒,竟然就生出這么多事端,父皇懲罰兒臣吧?!?
明成帝看她這副委屈的模樣,心中頓時升起一抹憐惜,他正準(zhǔn)備詢問蕭婉嫣究竟發(fā)生了何事,卻聽到董太后啟唇,“皇帝,顧家大小姐已經(jīng)昏過去了,先讓太醫(yī)為她診治吧?!?
明成帝又是一愣,“昏過去了?嚴(yán)重嗎?”
他自然知道那老二對顧煙羅的在乎程度,一聽到她昏過去,就覺得心亂如麻。
蕭九宴走之前,特意交代他這個父皇,要保護好顧煙羅,結(jié)果,蕭九宴才走沒幾天,顧煙羅就出事了。
“太醫(yī),快去給顧小姐瞧瞧!”
蕭婉嫣還想跟明成帝惡人先告狀,卻被明成帝打斷,他現(xiàn)在心里亂的很,“你先等會兒,瞧瞧這個顧大小姐是怎么回事,否則朕沒法跟老二交代!”
蕭婉嫣:“……”
太醫(yī)進去,為顧煙羅檢查一番,再出來時,面色都有些惶恐,“皇上!不好了!”
“別急,慢慢說!”話雖如此,明成帝心里比誰都慌。
“皇上,顧小姐如今身上高熱不退,手腳卻冰冷的駭人,應(yīng)該是被凍得厲害,皇上也知道,顧小姐曾落入冷水,高熱三日導(dǎo)致腦子癡傻,她體質(zhì)本就虛弱,好不容易恢復(fù),如今又高熱,怕是……怕是不出半日,就會再次影響到腦子……”
說到最后,太醫(yī)的嗓音都有些沒底氣。
明成帝一聽到顧煙羅可能會再次癡傻,他傻眼了。
“會再次癡傻?!”不等明成帝啟唇,一側(cè)的蕭婉嫣便沒忍住尖叫一聲。
她只是讓她跪在外面,小小的折磨她一會兒。
怎么就會再次癡傻了?
“如今微臣只能盡力幫顧小姐退熱,至于能不能在半日內(nèi)退熱,微臣也不敢保證?!?
“那別耽誤時間了,快快醫(yī)治!”明成帝此刻心中是真的亂了。
沒想到此事竟會鬧的如此之大。
他眉頭緊皺,眼神陰鷙幾分,“今日究竟怎么回事!”
蕭婉嫣正欲開口解釋,董太后便道,“許是之前阿晏在時,嫣兒和這顧小姐之間便結(jié)下仇怨,阿晏一走,嫣兒就想借機懲治顧小姐,命人請她入宮,卻不讓人進去,這么冷的天,讓她在外頭一直跪著,哀家來時,還把一桶冷水澆在這顧小姐的身上……”
說到這里,董太后嘆息一聲,聲音滿是心疼,“這顧煙羅幼時便經(jīng)歷那樣的重創(chuàng),如今又高熱,一不留神就要沒命了,若阿晏回來,不知心里該有多難受?!?
明成帝越聽,他的臉色越難看,須臾,難以置信地看向蕭婉嫣,“嫣兒,你何時變成這副模樣的?你以前,不是最知禮數(shù),懂分寸的嗎?只因為一些口角之爭,你便想要了顧煙羅的命,朕真是看錯你了!如今這蛇蝎心腸,真是令人膽寒!”
蕭婉嫣頓時臉色煞白,她劇烈搖頭,“不是的!父皇,不是的!”
“兒臣沒有命人潑她冷水,兒臣也不知道這婢女竟膽大包天,因著兒臣之前在將軍府被低看,竟想要替兒臣出氣,潑顧煙羅冷水……”
蕭婉嫣的話讓明成帝眉頭皺得更緊,“你去將軍府被低看?”
此話剛落,明華公主就克制著怒意走到明成帝身前,“父皇!三皇姐那日去將軍府被低看,是因為三皇姐當(dāng)眾調(diào)戲那將軍府嫡子顧夏風(fēng),所以才被二皇兄教訓(xùn)了一頓!”
明成帝臉色沉著,盯著她們不出聲,就聽兩人說。
“你胡說!”蕭婉嫣立即狡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