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貴女少爺們被氣得臉都要扭曲了。
但司業(yè)不信她們?nèi)魏稳苏f的話。
只覺得他們是在胡鬧。
限他們在半個時辰內(nèi),把惠安堂打掃干凈,否則就不再授課。
然后便又帶著顧煙羅離開,“顧大小姐,你別理會這些人,老夫繼續(xù)跟你講方才那篇?!?
顧煙羅乖巧地點點頭,“多謝司業(yè)?!?
……
顧煙羅報復(fù)了一回后,接下來的時日繼續(xù)來國子監(jiān),過得相當(dāng)平安無事。
就算許箐箐想按照顧如月交代的做,她也怕被顧煙羅報復(fù),默默不敢吭聲。
顧如月看許箐箐這么廢物,氣不打一處來。
她在府中將養(yǎng)幾日,便又咬著牙開始來往國子監(jiān)。
她絕不能看顧煙羅在國子監(jiān)內(nèi)過得風(fēng)生水起,她過得好,比殺了她還要難受。
尤其國子監(jiān)還有裴洲。
萬一她長時間不去,裴洲把她忘記,開始注意顧煙羅這個傻子了怎么辦?
顧如月越想越慌,馬不停蹄趕來國子監(jiān)。
臨行前,顧煙羅和顧如月一同上馬車時,顧老夫人還扯著嗓子陰陽怪氣地喊,“我們阿月要早些去書院,畢竟過不了幾日就是禮部的選拔,肯定能被選入東山書院,便不必跟某些蠢笨的東西呆在一處了?!?
顧煙羅:“……”
抵達(dá)國子監(jiān)。
惠安堂內(nèi)所有書案全都煥然一新,甚至連檐柱上的漆,都重新上了一遍。
顧煙羅坐在書案前,垂眼,認(rèn)真思索著,顧老夫人的執(zhí)念似乎就是去東山書院。
據(jù)她了解,如今東山書院內(nèi),幾乎都是皇室子弟。
她對是否能去東山書院,本沒什么心思,但如今顧老夫人三番五次用此事嘲諷她娘親,那便,也試試看?
她不知道選拔要考什么,便將司業(yè)傳授的,全都記在心中。
正垂眼凝神看著竹簡時,顧如月走到她身前,“大姐姐,方才我聽她們說,才知道你這些時日被欺負(fù)慘了,都怪阿月,沒及時保護(hù)好大姐姐。”
顧煙羅抬眸,漆黑的眼直直盯著她。
又要做什么?
果不其然,下一瞬,顧如月緩緩開口,“阿羅,午后我們和裴世子一起去竹林斗琴吧?!?
“阿月!你喊她去做什么?她一個傻子,連琴弦有幾根都弄不明白,喊她去也是對牛彈琴?!?
顧煙羅瞇眸。
顧如月想跟她比琴技?
不可能。
她蠢不到這種程度,眾人都知道她是傻子,一個傻子怎會彈琴?
就算顧如月贏了她,臉上也不見得有多光彩。
顧煙羅眸光微冷,莫不是跟裴洲有關(guān)?
她并未答應(yīng)顧如月,卻也沒直接拒絕。
顧如月看有戲,唇角輕輕勾起一抹弧度。
……
用了午膳后,顧煙羅便帶著明月和舟舟回隔間歇息。
孟茹湘來時,手中拎著一個褐色的食盒。
“顧小姐,我能進(jìn)來嗎?”
明月掀開隔間的簾子,將人引了進(jìn)來。
“這是我娘親手做的綠豆糕,你別看不怎么好看,味道很不錯的,周圍鄰居都很喜歡這個口味!”
顧煙羅眼睛微微一亮,她接過食盒,迫不及待捏出嘗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