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罵你,一定是你的錯!你應(yīng)該先去反思自己?。?
江薇陵看著顧岑璽回她的消息,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顧岑璽竟然說夏天罵她是她的錯,還讓她去反思自己!
顧岑璽的信息里處處昭示著對夏天的護犢子和偏愛!
江薇陵酸的牙齒都要咬碎了,又重新看了一遍消息,確認是顧岑璽發(fā)過來的。
她咬著牙回顧岑璽:
[顧岑璽!我曾經(jīng)在芝加哥大火中救過你的命!你就這么對待我!你欺人太甚?。?
顧岑璽看到江薇陵的消息,黑眸中閃過鋒利的冷芒。
他毫不留情揭穿她:
[我看得出來:你發(fā)給我的錄音經(jīng)過了剪輯,如果我猜的沒錯,一定是你先激怒的夏天,然后她對你進行反擊。]
[如果你不心虛,就把未剪輯的原錄音發(fā)給我。]
江薇陵的最后一塊遮羞布,被顧岑璽毫不留情地扯下。
她心虛,她不敢把未剪輯的原視頻發(fā)給顧岑璽。
她要是發(fā)了,那不就說明她確實惡意剪輯了原錄音,她不就自己打自己的臉了嗎!
江薇陵實在沒想到,顧岑璽一眼就看出錄音經(jīng)過了剪輯。
江薇陵不知道的事還多著呢!
她自以為她很了解顧岑璽,但她不知道,顧岑璽之所以能和音樂鬼才夏禹北成為最要好的哥們,是因為他們兩個人都有一顆喜歡音樂的心。
顧岑璽的吉他水平可是拿過全國金獎的。
所以顧岑璽私下,不僅做過曲,專業(yè)剪輯水平也是拔尖的。
就江薇陵那個拙劣的剪輯手法,顧岑璽一眼就看破了。
江薇陵被顧岑璽說的無地自容,于是轉(zhuǎn)移話題,又扯到了救命恩人上面:
[顧岑璽!五年前要不是我把你從芝加哥大火里救出來,你早死了!就憑這一點,你就不應(yīng)該這么刻薄的跟我說話?。?
顧岑璽黑眸中的凌厲更加分明:
[這不是你妄想傷害夏天的理由,她是我用生命守護的人?。?
江薇陵之所以一次又一次地提她對顧岑璽的救命之恩,就是想讓顧岑璽對她產(chǎn)生情感上的虧欠。
很明顯,她的道德綁架,又一次失敗了。
而且,顧岑璽還明明白白告訴她了,夏天是他用生命守護的人。
江薇陵的心臟一抽一抽的疼。
她眼睛瞪向排練廳的方向,目眥欲裂,雙眼猩紅。
排練廳里。
夏天在臨上場之前,給顧岑璽發(fā)了一條消息,撒嬌賣萌裝可憐。
[岑璽哥哥,今天早上那個江隊欺負我,我好可憐啊,嚶嚶嚶]
小姑娘賣完慘,又順手發(fā)了一個:寶寶心里苦但寶寶不說表情包。
顧岑璽看著夏天的消息,揚著唇笑了笑:真是個可愛的小茶精。
[我已經(jīng)幫你教訓(xùn)過她了,小可憐]
夏天敏銳地捕捉到了暗含的信息:
[那個江隊已經(jīng)跟你說過這件事了?]
顧岑璽:
[嗯]
夏天:
[你是堅定站在我這邊的吧?]
顧岑璽:
[這不廢話嗎]
夏天:
[那我就開心了,嘻嘻嘻,飛吻親嘴啵啵啵啵啵啵啵啵]
發(fā)完消息,夏天又從手機里調(diào)出了一份錄音記錄。
狡猾的小狐貍還是很聰明的,在看到和江薇陵撞衫的那一刻,就想到了錄音為證。
夏天把沒有剪輯過的原始錄音,發(fā)給了顧岑璽。
顧岑璽聽著她懟江薇陵的話,薄紅的唇線上揚勾起:小狐貍,牙尖嘴利。
顧岑璽打心眼里,非常支持夏天這樣牙尖嘴利地懟人,畢竟——
寧可要別人吃虧,他也不允許他的女孩吃虧。
此時,外放的錄音里傳來夏天驕傲的聲音:“我胸大腰細屁股翹,穿這身衣服,哪點不比你個平板好看!”
顧岑璽聽著小姑娘嘴里的“胸大腰細屁股翹”,喉頭一緊,有點渴得慌。
他手指扶額,這個小丫頭還真是什么話都敢往外說啊,她真是不會羞。
顧岑璽給夏天發(fā)消息,用詞很委婉:
[以后不要隨口就說自己身體的某些部位]
夏天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深深的乳溝和纖細的小腰:
[哥哥是指我說的胸大腰細屁股翹那句嗎?]
顧岑璽簡短的回了一個字:
[是]
夏天理直氣壯:
[我說的是事實啊,而且胸大腰細屁股翹是優(yōu)點,我勇于展示自己的優(yōu)點,沒毛病,棒棒的]
顧岑璽無奈微笑:
[你開心就好,但記?。哼@些話別讓男人聽到?。?
夏天的小嘴甜甜地回他:
[只讓岑璽哥哥聽,以后也只讓岑璽哥哥摸……]
顧岑璽看著“摸”字,愣住了。
這個不知羞的小東西!
雖然顧岑璽知道她色心重,他還是會時不時被她的語出驚人給震驚到。
夏天等了兩分鐘,看顧岑璽不回她的消息,翹著紅潤潤的嘴唇笑。
她能想象到,顧大少爺一定又呆住了。
不出意外,顧大少爺一定也幻想摸她的畫面了吧???
夏天繼續(xù)挑逗顧大少爺:
[岑璽哥哥,你現(xiàn)在是不是在幻想著摸我呀?]
顧岑璽本來沒想的,但讓她這么一問,立馬就想了……
連手指頭都開始發(fā)癢,想抓著她柔軟嬌嫩的軟肉,用力地揉捏,啪啪啪地拍打,在她雪白的肉團上弄出一片又一片的紅痕……
在顧岑璽陷入禽獸不如的想象時,?!?
夏天的消息又發(fā)到了他手機上:
[我猜岑璽哥哥此刻一定在意淫我害羞臉紅心跳]
顧岑璽看著小丫頭發(fā)的消息,再次扶額。
又一次中了她的撩撥。
小丫頭的又一條消息發(fā)過來,倒打一耙:
[岑璽哥哥你真污!天天都想著賺我一個小姑娘的便宜,真禽獸!禽獸哥哥?。?
顧岑璽:“……”
打又不舍得打,也是拿她沒辦法。
夏天和顧岑璽發(fā)完消息,嘴里哼著歌,開心的去排練了。
顧岑璽也從椅子上站起來,去接著給隊友們做救援培訓(xùn)。
半小時后,一輛軍綠色大卡車突然停在伏鷹救援隊門口。
江薇陵從車里走出來,渾身散發(fā)著戾氣,走進伏鷹救援隊的大院。
恰巧沈吉利從救援隊往外走,看到了怒氣沖沖的江薇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