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少年臉上還帶著紅印子,此時卻是指著陸巖夕的方向,惡狠狠的說著。
而在他身旁,卻是站著一位跟呂華年紀相仿的男子。
一身西裝筆挺,頭發(fā)也打理的極為考究,總之僅僅從衣裝打扮上來看,便知此人出身不凡,不是富家子弟,便是豪門之后。
尤其是他身上散發(fā)出來的那種氣質,更是帶著一種近乎刻在骨子里的高貴。
這男子聽到自己兄弟的話語之后,淡漠的目光,便旋即望了過去,落到了那邊的陸巖夕身上。
“剛才打我弟弟的女人,就是你?”
淡漠的聲音,帶著一種莫名的威嚴與藐視。
那種感覺,仿若就是君王在俯視臣子一般。
居高臨下的氣勢,令陸巖夕的俏臉,隨即就白了三分。
“是是他先冒犯于我。”陸巖夕色厲內荏的辯解道。
“你胡說!”
“明明是我照顧你生意,哪來的冒犯?”那少年當即反駁。
“你”陸巖夕當時近乎要被氣死了。
她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堂堂將門之女,如今竟然被當成了三陪。
“更何況,你一個鄙賤的女人,本少爺看上你是你的榮幸?!?
“你不知道感恩,竟還敢出手打我?”
“罪當萬死!”
“哥,你一定不要放過她?!边@少年惡狠狠的說著,隨后求向一旁的西裝男子。
那青年沒有說話,但看著陸巖夕的目光,卻是越發(fā)冰寒。
“你你想干什么?”
“我警告你們,我可隸屬于炎夏武神殿?!?
“你們若膽敢惹我,武神殿定不會饒你們!”
陸巖夕被這青年的目光盯得心里發(fā)毛,惶恐之下,只得拿武神殿的名頭去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