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崇氣得臉色發(fā)青,他作為大律師,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屈辱:“你們這是什么辦案態(tài)度,你們是哪個局的?”
民警冷冷地說道:“看不慣,等到案子辦完,你去行政申訴?,F(xiàn)在給我把手銬戴上,我們懷疑你竊取人家商業(yè)機密。”
看到對方的態(tài)度這么蠻橫,楊東月終于忍不住了:“你們是哪個局的,我要問問你們局長,是不是就這么辦案的?!?
民警這時候酒意才散去一些,看著發(fā)怒的楊東月,只覺得有些眼熟。而且對方的氣場很強,并不像是狐假虎威,一時之間不知道怎么回復(fù)。
看到民警沒有回答,楊東月直接打了一個電話給黃隆:“黃局長,我想要問問,你們究竟是怎么管的,是不是你們系統(tǒng)的人可以為所欲為?!?
大晚上的,黃隆大概也不知道在哪里吃飯,被楊東月劈頭蓋臉罵了一頓,有些摸不著頭腦。
但是想到上一次溫泉事件,黃隆立刻反應(yīng)過來:“楊市長,什么情況,您在哪里,出了什么事情?”
由于楊東月開著免提,這楊市長三個字,立刻讓在場的人變了臉色。
楊東月直接報了天豐酒樓的名字,然后怒道:“我希望你盡快給我一個答復(fù),具體事情經(jīng)過,你給我去查。如果我們有罪,我希望你們市公安局直接派人來抓捕我們歸案。”
說罷,楊東月根本不管黃隆那邊的反應(yīng),然后直接掛了電話。
這是楊東月被公安系統(tǒng)第二次為難,泥人都有三分火氣,更何況楊東月本就不是那種忍氣吞聲的。
今晚的飯局是她組的,被針對的是她老公。如果她還忍著不作聲,那石再文和張元慶怎么看待自已。
楊東月掛了電話之后,仍然余怒未消。
那個經(jīng)理有些緊張,她主動說道:“我看這事應(yīng)該是……誤會,要不然就這么算了吧。”
楊東月冷冷地看向她:“怎么能這么算了,今天我給你一個機會討公道。要是我們有罪,我乖乖伏法?!?
女經(jīng)理徹底有些慌了,至于帶隊的民警也表情不對了,他想要離開。
張元慶淡淡說道:“從現(xiàn)在開始,我建議大家都不要動,不然等會兒人來了,我還要一一去找你們有些麻煩。你們的樣子,我可都記下來了。”
民警又不敢跑,他低著頭,額頭上已經(jīng)全部都是冷汗。
大概過了十來分鐘,警車的聲音由遠及近,黃隆竟然親自帶隊跑了過來。
等到黃隆看到包廂外被包圍的幾個人時,只覺得頭皮發(fā)炸。
“石市長……張書記……楊市長……”
黃隆臉色漲得通紅,這三個人沒有一個人是他能惹得起的。
還沒等楊東月開口,石再文卻笑呵呵地上前:“黃局長你來得正好,我們還是比較相信市局同志的。事情是這樣的,我們與這些同志有些矛盾,你看要不然這樣,我們一起去市局說清楚。對了,要不要戴手銬?”
石再文臉上是笑容,可是話語卻比寒風還要冷冽。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