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張元慶沉吟片刻,才應了一聲:“行,你家里沒人吧。”
“我家里就我和燕子,我媽帶小孩去鴻為縣那邊了。我讓燕子整幾個小菜,隨便吃點喝點?”
關青允趕忙說道。
聽到這個陣型,張元慶有些發(fā)虛:“青允啊,要不然還是改日吧?!?
關青允大概知道張元慶擔心什么,立馬對天發(fā)誓,說了很多狠話,保證自己不會再做糊涂事了,并且對曾經的想法表示極為懺悔。
張元慶見狀,于是點了點頭。他之所以敢去,也是相信之前那一次關青允和趙琤燕只是鬼迷心竅而已,也不是想要對自己不利。
畢竟后來張元慶暗中查過,關青允家里沒有什么攝像頭、錄音筆之類的。如果是想要玩仙人跳,那總要有所憑據(jù)。
而且張元慶現(xiàn)在沒有喝多,距離喝醉的量,還差得遠。
也是自從關青允家那次事件,張元慶很少會喝過量。
張元慶坐關青允的車,到了他的家里。
果不其然,家里只有趙琤燕。這個天氣比較炎熱了,她穿了一件白色印有小熊的短袖恤,一條牛仔短褲,露出兩條大白腿。
說是少婦,身材卻和小姑娘沒有多大區(qū)別。
“張縣長,好久沒見?!壁w琤燕倒沒有太過夸張的動作,只是上前主動拉著張元慶的胳膊,帶著一點撒嬌的味道。
這個程度,說是親近一點也不為過。
張元慶松了一口氣,還真怕她上來就是一個擁抱。畢竟夏天衣服不多,別給她整出啥反應來,反而鬧出什么誤會。
關青允趕忙說道:“燕子在家燒了幾道小菜,您晚上就顧著喝酒,這樣對胃不好?!?
張元慶一看,菜都是熱騰騰的,從菜肴形式上來看就是精心準備的。
三人入座之后,趙琤燕主動在一邊服務,還準備給張元慶倒酒。
張元慶哪里敢在他家喝酒,他真相信,關青允這家伙敢于為了自己的前途,把自己如花似玉的老婆送到自己床上。
這種行為,在張元慶看來那簡直就是無底線到可怕??墒瞧P青允這個人,又是一個能夠做事的人。如果用得好,他也是一把利刃。
這就是人的復雜性,如果單純用價值觀來選擇用還是不用這個人,在體制內是不適用的。雖然組織選拔,總是說到以德為先,然而道德這個東西,很難用績效來衡量。
相反真正做成事的那些能臣、干將,總有或大或小的問題。
張元慶拒絕喝酒,而是選擇喝茶。關青允夫妻也沒有強求,反而趙琤燕起身,走到張元慶的身后:“張縣長,我給您按按肩膀,您現(xiàn)在可比以前辛苦了,看看您這頭上還有白頭發(fā)了。”
張元慶感覺到她貼在自己的身后,無奈嘆了一口氣:“燕子,沒必要。你坐好了,咱們聊聊天。”
這對夫妻的熱情,還是讓他有些不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