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們?nèi)巳四樕暇p紅,又羞又怯。
一個女子,伺候幾個男人,這……這簡直無法無天!羞死個人了!
“可她已經(jīng)是我們的太子妃,為何還不知道收斂一下?”
“人家可是南晉的女皇陛下啊!哪個女皇不是后宮三千?”
“太可怕了!”
一些風風語,傾歌不是沒有聽到。
她耳力實在是太好,哪怕隔了那么遠的距離,還是能一字一句聽得清清楚楚。
回頭看了眼,穆淵正在看著自己,面色和平,似乎沒有半點不悅。
“人家說你是男寵呢,你不生氣?”
“我本來就是。”穆淵說得云淡風輕,仿佛真是絲毫不放在心上。
傾歌揉了揉眉心,瞪了他一眼:“你不是。”
穆淵只是笑笑,不再說什么。
不管是朋友也好,仆人也罷,男寵也沒問題。
他畢生的愿望,就只是守在她的身邊,保護她,照顧她,將來,守護好她的孩子們!
就像是,天生的使命一樣。
至于在別人眼中,自己成了什么人,有什么關(guān)系?
他從來不在乎。
“要坐馬車嗎?”這里離城門,還是有些距離。
“想騎馬?!?
“不行!”穆淵命人將馬車送來。
楚傾歌差點要給他翻白眼:“你越來越專制了!那你還問我做什么?”
不是早就給她決定好了嗎?
穆淵依舊只是淺笑:“問你,是想看看你懂不懂事?顯然,還是不夠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