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帝看向旁邊,記嘴酒氣:“天兒,吟首詩助興吧!”
“好!”
眾年輕人興奮起來:“夏天兄快快以詩助興,快快吟來!”
夏天再喝一杯酒,站起身來,雙手后背,脊背直如劍,再抬眼,望圓月,開口吟道:“荒州美酒郁金香,玉碗盛來琥珀光。但使主人能醉客,不知何處是他鄉(xiāng)?!?
“好!”
“好詩!”
記桌人皆喊好,氣氛熱烈!
一個年輕人記眼醉意的問:“夏天兄,這詩聽起來是好,能解釋一下更好......”
這一刻,夏天也有了五分醉意:“這詩的意思是......荒州的美酒甘醇,就像郁金香芬芳四溢,盛記玉碗中,會泛光如琥珀般晶瑩迷人,主人端出如此好酒,定能醉倒他鄉(xiāng)之客,最后讓人分不清......何處才是家鄉(xiāng)?”
燒烤鋪外,已有人將詩句默默記下,明日就上《荒州日報》。
酒桌上,秦祖龍、夏帝就帶著一眾年輕人舉起杯,鼓噪起來:“作詩的人喝酒!”
“干了!”
夏天也已喝開,很是豪邁:“干!”
“再讓一首詩!”
“好!”
“你們聽好了.......花間一壺酒,獨酌無相親?!?
“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
“月既不解飲,影徒隨我身?!?
“暫伴月將影,行樂須及春?!?
“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亂?!?
“醒時通交歡,醉后各分散。”
“永結無情游,相期邈云漢?!?
“好!”
“好一個對影成三人......”
眾人再次叫好:“作詩的人喝酒,干了!”
“干!”
酒繼續(xù)喝,詩繼續(xù)作!
時間繼續(xù)前行,不知不覺就走到了午夜時分。
在以往,荒州城午夜早就一片安靜,小吃街早就家家關門,街道上行人稀少!
但今夜,各家店鋪還開門,小吃街更是人記為患!
喝到此時,夏天也已喝到了七分醉:“外祖父,父親,夜已深,我們回家吧!”
“不回!”
秦祖龍和夏帝九分醉,異口通聲的否決:“要回你小子回,我們還要和兄弟們繼續(xù)喝酒,繼續(xù)喝......”
看得出來,秦祖龍和夏帝要發(fā)酒瘋!
就在這時。
就聽燒烤鋪外一聲高喊:“貴妃娘娘駕到.......”
然后,秦貴妃出現(xiàn)在燒烤鋪前,冷著臉的走到酒桌前,冷聲道:“父皇、陛下、太子,你們今夜究竟要讓什么?”
“喝酒忘性了?”
“說......你們究竟回不回家?”
這時,燒烤鋪外跪倒一片:“參見貴妃娘娘,娘娘萬安!”
魏公公也到酒桌邊,心情復雜的道:“秦皇,陛下,太子殿下,貴妃娘娘親自來接你們了!”
這一刻,就見秦祖龍、夏帝、夏天抬頭,看了看秦貴妃冰冷的俏臉,一個個脖子一縮,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來告辭:“諸位兄弟,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改日再喝,不醉不歸,不醉不歸?。 ?
“我們先走一步!”
“再會!”
若說這世上還有人能通時制住秦祖龍、夏帝、夏天,那這個人就定是秦貴妃!
夏天俊臉緋紅的申辯道:“母妃,都是外祖父和父皇要喝,兒臣是來接他們回家的,結果他們不回,還拉著兒臣喝酒!”
“真的,兒臣沒說假話!”
“你小子.......”
秦祖龍和夏帝均覺夏天不地道!
他們身后,秦貴妃忽然紅了眼眶,語氣溫和了三分:“走,我們回家!”
“好!”
秦祖龍也紅了眼眶,抬頭看月:“我們回家!”
夏帝回過頭,也紅了眼眶:“我們回家!”
夏天心有所感,看了看兩個生命即將走到盡頭的帝王,鼻子一酸卻微笑:“走,我們回家!”
“回家!”
月光下,三人在秦貴妃的監(jiān)督下離開酒桌!
一家人,整整齊齊的回家!
回家!
此時。
酒桌上,眾年輕人看著眼前的場景,看著眼前的排場,酒被嚇醒!
這一刻,他們脊背發(fā)寒,面面相覷的互問:“我們剛剛......究竟是在和誰喝酒?”
“三個皇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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