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揚呵呵一笑,說道:“你想買就去買呀,我又不是你老公!”
劉艷愣了一愣,然后馬上就放開了挽陳揚的手。陳揚也不理劉艷,一個人朝前走去。劉艷站在原地呆了一會,最后還是咬咬牙,跟了上去。
進入電梯之后,劉艷又已經(jīng)調(diào)整好了情緒,笑意吟吟的。陳揚卻是裝作沒看到,只管自己的。
劉艷開的車是一輛大眾cc。陳揚坐在了副駕駛上,隨口說道:“這車是你買的嗎?”
劉艷說道:“是我買的。”
“那還挺不錯的,這車好像也要二三十來萬嘛!”陳揚笑笑說道。
劉艷說道:“陳先生您說笑了,在您眼里,這種車拿來買菜都嫌差了?!标悡P說道:“那怎么會,我以前很窮的,都開二手夏利。”
劉艷夸張的一笑,說道:“難道陳先生您都是白手起家???”
陳揚說道:“那可不,清清白白的白手起家的?!?
“您真厲害?!眲⑵G馬上奉承的說道。其實她心里是不信的。
陳揚舒服的靠在了車枕上,他還真覺得這輛大眾cc不錯。劉艷也發(fā)動了引擎,她向陳揚說道:“陳先生,您還沒訂酒店吧?”
陳揚說道:“沒有呢。”
劉艷說道:“那我先帶您去酒店?”
陳揚說道:“那倒不用,我想去靠海那邊的漁村去一趟。你開車帶我去吧?!?
劉艷愣了一愣,道:“您要去漁村?”陳揚說道:“沒錯?!?
“那好!”劉艷也就不多說,接著打轉(zhuǎn)方向盤,將車子開了出去。
一路上,陳揚便都在睡覺。
劉艷想跟陳揚多聊一些都不行,其實劉艷心里更希望陳揚能夠色一些,手不那么老實,但偏偏,陳揚卻是比正人君子還要正人君子。
實事求是來說,劉艷有時候也挺討厭一些年紀(jì)大,或者長得猥瑣的客戶動手動腳的。
但陳揚……且不說陳揚這家伙長的不討厭。最主要的是,這個家伙出手也太特么大方了。就算陳揚長的像頭豬,那么劉艷也是希望能和他發(fā)生點什么的。
從寧海市到漁村有百來公里,其中還有一段路非常顛簸。
午后的陽光非常的灼熱,劉艷開了空調(diào)。車子里涼快的很,在開過一段特別顛簸的路時,劉艷忽然多了個心眼。她故意朝一塊石頭凸起的地方開去。
“咔嚓!”車子猛烈一震,最后就熄火停了下來。
陳揚這才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他搖了搖頭,問道:“是不是到了?”
劉艷馬上郁悶的說道:“還沒有了,車可能撞石頭上出問題了?!?
“不會吧?”陳揚推開車門下車,他接著趴下去看了一眼?!拔铱?,劉經(jīng)理,這么大塊石頭你也能撞上去???”
劉艷沮喪無比,說道:“剛才可能有點困,走神了。這路也太爛了。”
“不過還好,也就傷了下底盤,沒事,去修一修,千把塊就搞定了。”陳揚說道:“你把車朝后退?!?
劉艷就想聽陳揚很大氣的揮手說給自己再買輛新的,結(jié)果陳揚這句千把塊搞定,她只差沒吐血了。尼瑪,你不是土豪嗎?土豪能不能大氣一點?
“怎么了?”陳揚看劉艷沒行動,于是好奇的問道。
劉艷幽怨的看了一眼陳揚,隨后便上車了。
陳揚也就坐在了副駕駛上,并關(guān)好了車門。
車子倒真沒什么問題,能啟動,退出去之后,便繼續(xù)朝前開。
陳揚又閉眼假寐,他說了一句話?!班牛瑒⒔?jīng)理,這個車的修理費我來出,給你一萬塊,差不多吧?”
劉艷心里一喜。
她說道:“好!”這份喜悅也真就只是一閃而過了。
她的目標(biāo)可不是這萬兒八千的。她其實最想要的是陳揚那塊表,如果陳揚只是這么萬兒八千的打發(fā),她那里來的這么大的熱情,這么熱的天跑來給他陳揚當(dāng)司機。
漁村在一個多小時后,終于到達了。
那漁村的房子大多是平房,許多房子前都停了皮卡,還有的在曬網(wǎng)。更有一些晾曬了許多干海鮮。
漁村,便是靠海而生嘛!
“這里居然沒有一棟樓房,可真夠窮的。”劉艷忍不住說了一句。
那路也沒有修過。
陳揚說道:“這你就不懂了吧?這里離海太近,時而會有臺風(fēng)過境。如果房子建高了,便會很不安全。好了,靠邊停車,我們走進去吧?!?
劉艷便靠邊停車,一邊停車,一邊笑著說道:“陳先生您懂的真多?!?
陳揚淡淡一笑,隨后也就不再多說。
這時候還是下午三點多,烈日炎炎。
在海濱城市,陽光日照總是要猛烈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