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擔(dān)心的軒轅修、朱雀幾個,當(dāng)即就傻眼了。
精神壓迫,還能這么用?
她用大炎城主的精神壓迫,去訓(xùn)練陰鴉。
這事若是傳了出去,只怕都會道這姑娘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
城門口人潮如織,車水馬龍,四周的視線無不是匯聚在了楚月的身上。
準(zhǔn)確來說,一雙雙眼睛透過這日的青陽光,俱都默契地盯著楚月的膝蓋。
眼見著那膝蓋就要在如雄山的壓迫之下親吻地面。
可每當(dāng)眾人以為她要挺不住的時候,卻又像是有一身反骨般生生地停了下去。
最讓人感到恐怖如斯的是——
在這個漫長且煎熬的過程中,大炎城主還在持續(xù)不斷的輸送《大古恒遠鼎》的元神壓力。
楚月面上波瀾不興,元神內(nèi)的陰鴉們卻是發(fā)出了尖叫。
一面尖叫,一面狂奔。
十萬陰鴉,場面之混亂,讓朱雀之流都覺得瑟瑟發(fā)抖。
楚月背部的衣裳濕透。
她的元神意志和陰鴉都得到了淬煉,且也算是在大炎城內(nèi)博了個開門紅,不急秋后的滿堂彩,也算是一舉三得的好事。
享受其中,何樂而不為呢?
朱雀神情呆滯,目光驚懼。
同為鳥類的他,對十萬陰鴉們的地獄生活感受到了悲哀。
思及此,朱雀麻木地將塞在嘴里滿滿當(dāng)當(dāng)?shù)碾u腿肉給咽了下去。
外頭——
烈日炎炎,微風(fēng)和煦。
大炎城主的額頭,竟是沁出了些許的冷汗。
須知,大古恒遠鼎的元神武技,雖不是什么超強的必殺技,但在消耗精神力方面,卻是位列前排的。
只因大古恒遠鼎武技,要從充沛飽滿的元神里,專挑意志力下手。
大炎城主負手而立,乃是此山間的王。
袖口、衣襟、袍擺以及衣料上的織金龍樣式上,都纏繞著細微的雷霆之力。
那是大炎城主獨有的織焱道雷!
城門前后的畫面,在這一刻,猶若定格。
時間悄然從指尖流逝。
有部分看熱鬧的人,都迫不及待地看著楚月跪地的場景。
但過去了一炷香、兩炷香的時間,城門前的人越來越多,葉楚月那膝蓋,偏偏總是在最關(guān)鍵的時刻堅挺了回去,以至于眾人看得有所枯燥了。
大炎城內(nèi),天機塔上層的雕花欄桿前,匯聚著一群穿著黑金袍子的青年少女,饒有興味,遠遠地望著城門前的怪相,如一幅靜止的畫。
前來入城的修行者,縱有不悅,懼于城主之威,俱都不敢多說什么,只得耐心地等待著。
藍雪姬原就皺緊的眉頭,這會兒更是宛若打了死結(jié)般。
“大古恒遠術(shù),低境之下,意志力消,她一個歸墟境,作為元靈師雖有天賦實力卻也不高,是如何做到的?”藍雪姬百思不得其解。
就算葉楚月掩藏的再好,她也能感受到從葉楚月元神里滲透出來的痛苦。
但她卻穩(wěn)當(dāng)如任爾東西南北風(fēng)的不動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