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臨海而立的山崖上,陽光照耀海波之中,陳楊通過宿命之門來到了冥幽和府月的面前。
此時的冥幽,一身銀袍。他頭上戴著束發(fā)金冠,身上透出一種王者之氣!
他看起來也不過三四十歲的樣子。
陳楊覺得冥幽與陳凌的樣貌有些相似,但冥幽身上透出的威嚴(yán)更為恐怖。至于凌前輩,凌前輩給他一種如淵岳鎮(zhèn)定從容的感覺。
冥幽站在那兒,淡淡漠漠中自有一種讓人從心底產(chǎn)生的懼怕之感。
當(dāng)身著宮裝,美麗成熟的府月看到陳楊的一瞬間,她的眼眶紅了。
這一瞬間,她的心中有感動,有溫暖,甚至有一種讓她不敢去正視的心動之感。這種心動讓她惶恐,她是有夫君的人,怎么能對這樣一個年輕人產(chǎn)生這樣的感覺呢?
但是,誰又能阻止心動呢?
府月顯然不能!
陳楊和冥幽終于正式見面。
兩人相對而立。
陳楊抱拳,行禮,說道:“在下陳楊,見過前輩!”
冥幽也看著陳楊,他的目光中毫無變化,沒人知道他此刻在想些什么。
半晌后,冥幽對身邊的府月說道:“小月,你回去吧。他既然已經(jīng)來了,那么之前的事情,本主就會既往不咎。甚至,本主還會記著你的功勞!”
府月心中忍不住狂喜。
她很快又壓抑住了這種狂喜,沉聲說道:“是,主上!”
她說完之后,又看了陳楊一眼。
陳楊微微一笑,與此同時,他收走了在她腦域里的那枚印記。
府月嬌軀微微一顫。她身形一閃,消失在了當(dāng)空。
那枚印記被收走的時候,她心中有一種難的酸楚和失落。那是她和陳楊之間的維系,但現(xiàn)在,這絲維系已經(jīng)斷了。
也許從此以后,將再無相見之日!
她有擔(dān)心,卻又不敢在冥幽面前表露出半點擔(dān)心的情緒。
府月走后,場中就只剩下陳楊和冥幽了。
“前輩,我的目的,您應(yīng)該知道。我對整個光曜星,對于任何門派和勢力都沒有一丁點的企圖心。我只想救回我的朋友!”陳楊沉聲說道。
冥幽說道:“本主知道?!彼D了頓,說道:“但你和你的朋友們殺了本主數(shù)員大將,還有,就連游老的兒子也被你殺了。這筆賬,不可能就這般一揭而過。”
陳楊說道:“您既然召我來,想必是有了解決的方案。在下洗耳恭聽!”
冥幽說道:“你的朋友們現(xiàn)在很安全,那時間漩渦本主也一時之間打不開。不過,那時間漩渦畢竟不能永久維持。本主已經(jīng)看出,時間漩渦在開始衰落。一旦衰落,被我們破開。以游老的性格,定然會直接將他們殺了。便是本主,也難以阻攔?!?
陳楊說道:“您的意思是?”
冥幽說道:“本主現(xiàn)在有很多為難之處,相信你也看得出來。所以,本主需要你幫忙。只要你肯幫本主去做好一些事情,到時候,本主定會將你的朋友毫發(fā)無損的還給你?!?
陳楊說道:“哦?”
冥幽說道:“只要大事定了,游老也將不再具有如今的價值。他會懼怕本主!”
陳楊笑笑,他想了想,說道:“您的意思,我大致明白了。不過現(xiàn)在,您是否太自信了?我在想,如果我此刻直接將您給擒拿了,會怎樣?這是不是個一勞永逸的辦法呢?”
“你?擒拿本主?”冥幽微微一怔,隨后,他的臉色變的古怪起來。
他仿佛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之后,冥幽說道:“你倒是提醒了本主,如果本主此刻將你抓起來,掌控你的生死,豈不是更好?!?
陳楊說道:“如果您能掌控我的生死,那么,您就不該對我寄予厚望。因為這明顯是我能力不足!”
冥幽眼中爆出一縷精光來,他說道:“如此看來,我們有必要交手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