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陸榆心中無比開心。
當(dāng)即轉(zhuǎn)過身來,跟劉萬貫說了這件事情。
“嘶!榆少爺,您到底在京城,干了什么事情?”
“五萬全副武裝的將士啊,這股恐怖的力量,誰會幫你做這個擔(dān)保?”
劉萬貫聽完以后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又驚嘆道:“誰又敢,給你做這個擔(dān)保?”
陸榆摸了一下鼻尖,隨后說道:“或許……是我長得太帥了吧?!?
一句話,瞬間打破了屋內(nèi)明明很嚴(yán)肅的氣氛。
“真的劉老,我沒開玩笑,我總覺得,我其實并沒有做什么。”
“黎商林三小家族,好像一瞬間就投誠了,至于江家那邊,是因為江家的千金……”陸榆有些無奈。
“啊,榆少爺您這么說我就明白了?!眲⑷f貫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道:“一定是江家千金看上你了,然后幫助你跟江家牽線了?”
“算是吧,她確實幫了不少忙?!标懹茳c(diǎn)了點(diǎn)頭。
劉萬貫微微沉默,隨后輕聲問道:“榆少爺,您是怎么想的?以您的身份來說,三妻四妾也算正常。”
“您先別急著反駁我,聽我給您分析一下?!?
“暫且不說凝雪少奶奶人如何,可現(xiàn)在看來,她確實幫不上你什么忙,她肯定也感覺到了?!?
“而江家千金,定然會對你以后的道路,幫上大忙,所以……”
“我知道您跟凝雪少奶奶的感情深厚,所以我的意思是……”
不等劉萬貫說完,陸榆直接皺眉擺手,說道:“劉老,這件事情不用再說?!?
“不管凝雪現(xiàn)在能不能幫上我,但她曾經(jīng)的恩情,我不能忘。”
“如果沒有海東市的經(jīng)歷,我或許還不明白她的心。”
“但我們二人當(dāng)初相依為命,歷經(jīng)生死之后,我已經(jīng)知道了她的心,到底是什么樣的。”
“所以,我不能辜負(fù)這份厚重的恩情?!?
劉萬貫沒有說話,從感情方面來說,陸榆這么做沒錯。
但劉萬貫覺得,若是理性的考慮,陸榆肯定跟江家千金,更加合適。
“榆少爺,我并不是要勸您拋棄凝雪少奶奶?!?
“她當(dāng)初為您付出那么多,您若是真的拋棄她,我第一個不愿意?!?
“老奴只是覺得……”劉萬貫還想說話。
“劉老!”陸榆皺眉一聲呵斥,止住了劉萬貫的話茬。
“這種話,我不想再聽到第二次,我心里有數(shù)?!标懹馨櫭颊f道。
“……是,榆少爺。”劉萬貫微微躬身,不敢再說。
陸榆剛準(zhǔn)備說話,劉萬貫忽然劇烈的咳嗽起來。
劉萬貫連忙拿出口袋里面的手帕,捂著嘴巴咳嗽兩下,隨后又將手帕放進(jìn)了口袋中。
“劉老,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上次打電話,我就聽到你在咳嗽,還沒好嗎?”
陸榆連忙上前一步,幫劉萬貫拍著后背。
“不礙事不礙事,就是著了點(diǎn)涼。”劉萬貫微微擺手,清了清嗓子這才坐下來。
陸榆嘆了一聲,緩和語氣說道:“劉老,您一生膝下無子,也沒有什么后人,而我,就是您的后人?!?
“您有什么事情,或者身體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說,明白嗎?”
劉萬貫很是欣慰,點(diǎn)頭表示記在了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