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秒,楚楚忽然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立刻扯了起來。
“疼疼疼!”江辰急忙痛叫。
“你往哪兒看呢?”楚楚小聲問道:“要不我脫了跟她比比?”
“別別別?!苯郊泵[手:“咱們有話好說,你折騰得已經(jīng)差不多了,來日方長,現(xiàn)在咱們是不是該談點正事了?”
“在你眼中,現(xiàn)在還有比大飽眼福,yy太極更重要的事?”楚楚眉毛一挑。
江辰頓時連死的心都有了,急忙閉上眼睛:“老婆,你這么說就不對了?!?
“我是一個男人,而且是一個正常的男人,見了美女不看兩眼,那還算正常嗎?”
楚楚:“……”
“但是?!苯胶俸傩Φ溃骸翱词且换厥拢懿荒茉嚼壮赜质橇硪换厥?,在這方面,我可是一直堅定意志,老婆是我yyds?!?
看著江辰的滑稽又搞笑的樣子,楚楚不禁撲哧一聲笑了。
然后,她一揮手間,將太極元一收回了自己的空間,這才松開了江辰。
搓了搓耳朵,江辰委屈的抬起頭。
“老婆,我跟你商量個事,以后咱們能不能別指著一個耳朵揪,有時候也得換換?!?
“有我在,是不是礙手礙腳?”楚楚壞笑的問道:“好多事情想做都不能做了吧?”
江辰一聽,立刻繃緊的身子,站得筆直的喝道:“回老婆,我已經(jīng)好久沒有體會到被老婆大人擰耳朵的感覺了,很好很強大,很爽,至少可以再生十七八個娃那么爽?!?
看著他毫無正形的樣子,楚楚哈哈笑著給了他一拳。
“你正經(jīng)點,說吧,你要說什么正事兒?!?
江辰眼珠子一轉(zhuǎn),忽然問道:“你想讓她死嗎?”
楚楚一愣,她當然知道江辰嘴里這個她指的是誰,可是想要這個她死,需要前提條件,而且是非常難以抉擇的前提條件。
看著江辰逐漸嚴肅的樣子,楚楚閃躲著眼神立刻轉(zhuǎn)過身:“你找到她了?”
“是?!苯近c了點頭:“只要老婆愿意,現(xiàn)在都可以……”
“你舍得嗎?”楚楚再次轉(zhuǎn)過身,直視著江辰的眼睛:“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歷歷在目,猶在耳。”
這幾個字一出,江辰頓時猶如晴天霹靂,一下子呆住了。
“我知道,你想讓我高興,讓我知道你最在乎的人是我?!背徒秸碇路?,輕嘆道:“可我也一樣,希望你能高興,但是我高興了你卻不高興,我的高興意義又在哪兒?”
這話很拗口,但卻說出了楚楚自己心中的矛盾。
其實,他也沒想好這件事。
作為黑暗天道,他與光明天道本為一體,更是心靈相通,本就是一個人。
但是,現(xiàn)在的情況卻是,她與光明天道都誕生了自己的意識,對江辰也傾注了不同的情感,如果一旦融合,能否將這情感保留,誰也沒底。
“我聽你的。”江辰緊盯著楚楚:“我把她帶來了,也就是這個意思?!?
“我要是有答案,又何須如此?”楚楚反問道。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