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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龐俊的錯愕中。
葉辰臉色陰沉地說起了跟林夢夕之間那闊別十年后的交集重逢。
甚至連當(dāng)年林夢夕的那點事兒,也給一并道出。
聽完。
龐俊已是瞠目結(jié)舌了。
可口中卻不由怔怔道,“她在高中時候就跟‘我的區(qū)長父親’進(jìn)小樹林了?那,那為什么昨晚床上還有落紅?”
“修復(fù)手術(shù)并不是什么醫(yī)學(xué)高科技!”葉辰搖頭道。
聞。
龐俊差點沒忍住一巴掌往自己臉上狂扇過去!
昨晚,他還為那一抹紅而心潮澎湃,甚至當(dāng)時還想著以后哪怕負(fù)盡天下人,都不能負(fù)了林夢夕
但事情的真相卻是這么個真相?
“不過她的修復(fù)應(yīng)該不是為你而準(zhǔn)備的,以她的心計,這怕是想以那抹紅作為自己攀上高枝的籌碼!”葉辰道。
話罷。
葉辰頓了頓聲搖頭再道,“眼下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了,把你從她的套中摘出來這才是當(dāng)務(wù)之急!這種被仙人跳的冤屈,我不可能會讓你背的,別說是蹲幾年大牢,蹲幾天都不行!”
龐俊苦澀起來,“沒用的,以當(dāng)下的律法,若不能證明我沒有霸王硬上弓的話,那她一告一個準(zhǔn)!如果你真想給我做點什么的話,那就幫我請個好律師吧!”
葉辰?jīng)]有回答。
腦子里飛快地瘋狂運轉(zhuǎn)。
倏地。
他想起了前世龐俊的一個習(xí)慣。
那就是這廝會在自己的臥室中安裝攝像頭,還是裝在很隱秘的位置。
雖說別人難以理解,但這也絕非什么怪癖。
因為他說過,曾經(jīng)租住的房子遭到洗劫,最后雖然報警了,可依然沒有任何結(jié)果。
正是出于此,他才會在自己的房子里裝攝像頭,而且是除了廚房跟衛(wèi)生間之外,所有地方都裝。
用他的話來說,我不是怕自己損失多少財物,純粹是不想讓那些入戶盜竊的蟊賊能夠逍遙法外!
正是出于這種一根筋,他才把在自家里頭裝攝像頭的行為一直貫徹下去
只不過。
葉辰并不知道這會兒的龐俊有沒有開始這種一根筋的行為。
但他還是試探地開口道,“老龐,你臥室里是不是裝著攝像頭?”
“啊?”
龐俊一怔。
接著下意識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臥室里裝著攝像頭?”
呼聲之余,看向葉辰的表情變得古怪起來。
葉辰怎么會知道他這個習(xí)慣的?
“你說過,因為你租住的房子遭過一次入室盜竊洗劫,
所以你就往自個家里裝起攝像頭來了!”葉辰想也不想地脫口而出。
同時心里也長長松了口氣。
要是房間里有攝像頭的話,那這事兒就好辦了。
“我有說過嗎?”龐俊僵住。
他的確是因為剛參加工作那一年遭到了毛賊的入室洗劫,所以才裝起了攝像頭來。
哪怕是搬了幾次家,可裝攝像頭對他來說都是‘頭等大事’,未曾改過。
“上次在實驗室里頭,你不是就有提起過嗎?”葉辰道。
“是嗎?”
龐俊愣了愣,他是真想不起來還有這么一回事了。
可下一秒。
眼前頓然一亮。
整個人在后知后覺的倏地中激動起來。
“老葉,你要是不說我還把攝像頭的事兒給忘了,合著你的意思是能靠攝像頭監(jiān)控幫我反轉(zhuǎn)?”
“重點是攝像頭下的監(jiān)控對你有沒有利,但不管怎么說,這都是能還你清白的機(jī)會!”
緊著葉辰的這聲話落。
龐俊的辦公室大門被推開。
是神情緊張的陳一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