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哪個?”沐歸凡看著地圖,又拿出手機(jī):“這個是慈光寺,位于x市示范級風(fēng)景區(qū)?!?
“這個是凈空寺,在y縣,自成風(fēng)景區(qū),聽說很靈驗,去拜的人不少?!?
“這個是普德寺,在z市,位于大嶼山風(fēng)景區(qū)內(nèi),值得一提的是這里也有一棵銀杏樹。”
當(dāng)無法確定一個東西的時候,尋找共同點是最原始的辦法。
不管是普通人還是罪犯,有意無意中總會有一些自己的嗜好,比如喜歡安靜的人,去咖啡廳的時候總習(xí)慣選擇一個偏角落靠窗的位置。
粟寶卻指著慈光寺:“爸爸,我們?nèi)ミ@個?!?
沐歸凡點頭,“好?!?
沐歸凡提著一個長條形狀的大包,先是在附近訂了一個酒店。
他把大包打開:“這是跟我們風(fēng)格不一樣的衣服,這是假發(fā),這是帽子?!?
粟寶:“爸爸,我有偽裝符?!?
沐歸凡:“……”
這種符也有??
“我們這次不需要符箓幫我們偽裝,因為符箓屬于法術(shù)、玄術(shù),這些在平等王面前反而容易暴露?!?
“你想想,那么多人都是普通人,我們出現(xiàn),卻是不一樣的氣息,第一眼就暴露了?!?
粟寶恍悟:“對哦,我怎么沒想到,爸爸好聰明!”
沐歸凡被自己女兒夸聰明,恬不知恥的勾唇一笑:“這么聰明是誰爸爸?”
粟寶雙眼亮晶晶,大聲道:“我爸爸!”
蘇云朝嘴角一抽。
沐歸凡眼底帶著笑意:“嗯哼?!?
蘇云朝:“……”
三人換上了偽裝。
這些東西蘇云朝熟悉。
他總能用有限的材料將自己大換樣,更別說沐歸凡的東西更專業(yè)。
不一會他就變成一個普普通通的青年,看著只有二十歲出頭,陽光開朗,性格隨著氣質(zhì)而變。
粟寶甚至覺得他說話的音調(diào)跟潘哥哥有點像。
果然專業(yè)哎,那她也要學(xué)著小男孩的樣子!
沒錯,粟寶穿著的是小男孩的衣服,戴了一頂酷酷的黑色鴨舌帽。
至于聲音……反正小孩聲音都差不多,這個不用介意。
但學(xué)誰好呢?
粟寶眼神轉(zhuǎn)了轉(zhuǎn),忽然想起了那個一見面就給自己糖的小哥哥——司亦然。
“走吧。”她雙手插兜,嗓音淡淡,甚至帶著幾分冷酷。
蘇云朝詫異,沐歸凡都忍不住抬頭看過來。
粟寶皺眉:“怎么?還不走?”
兩個專業(yè)選手:“……”
沐歸凡總覺得這樣的粟寶有點熟悉,仔細(xì)想想,好家伙,這不是那個狼崽子——司亦然嗎?
粟寶居然學(xué)司亦然!
該說不說,還真的是氣質(zhì)大變樣,一下子就從那個萌寶變成了欠揍的小子。
正想著,就見粟寶揚起臉,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怎么樣怎么樣,爸爸,我學(xué)得像不像!”
一秒鐘,‘司亦然’變回了粟寶。
蘇云朝感覺自己這些年的訓(xùn)練都白學(xué)了。
沐歸凡感覺自己的小乖崽好像就要被狼崽子騙走了。
一直到出門、坐上前往x市的車子上,沐歸凡還一直在想:
家里三個哥哥,她為什么不學(xué)?
為什么突然學(xué)司亦然?
她跟那小狼崽子,什么時候那么熟了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