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癔癥不斷的何念慈逐漸安靜了下來。
可陸云的臉卻變得蒼白如紙。
將手緩緩從何念慈的額頭拿開,陸云險些摔到在地上,還好一旁的龍嚶扶了他一把。
連續(xù)使用神魂之力,讓陸云的身體有點吃不消。
“陸云?。?!沒事吧?”
眾人關(guān)切道。
陸云搖了搖頭,向眾人講述了剛才發(fā)生的一切。
“草踏馬的!沒想到這正陽圣殿貴為中州島第一勢力竟然能做出這種齷齪的事兒來!真是令人不齒!”
王小六破口大罵道。
“這筆賬遲早是要找正陽圣殿算的!”
陸云一字一句,面容堅定地說道。
這段時間的相處陸云早就已經(jīng)將何念慈當(dāng)成了伙伴,這個場子陸云一定會替何念慈找回來的!
“對了!我之前送進來的那個黑袍少年怎么樣?”
陸云說的自然是黑魂了。
“在隔壁的石室里,雨晨正在寸步不離的照顧他!”
盛雪說道。
“你們照看這點念慈,我過去看看!”
陸云強撐著身體站了起來,歇息了這會兒,腦袋的腫脹感緩解了不少。
“我陪你去吧!”
王小六將陸云的手搭在自己肩上,說道。
他太清楚,這種身兼重任的沉重??!
曾經(jīng)他也將復(fù)興古天庭作為人生理想。
剛才對陸云發(fā)怒,王小六又何嘗不是在對曾經(jīng)的自己發(fā)怒呢!
陸云沒有拒絕,因為他確實太疲憊了。
無論是拘神遣將,還是閻魔幻境都極度消耗神魂之力,再加上剛才為治療何念慈輸送了大量的神魂之力。
陸云現(xiàn)在走起路來都感覺身體飄乎乎的,感覺身體被掏空。
來到側(cè)室,巧雨晨見陸云來了趕忙起身:“陸哥!圣女情況怎么樣?”
“暫時穩(wěn)住了!”
陸云看著石床上被裹成木乃伊的黑魂:“魂兄的情況怎么樣了?”
巧雨晨聽到這話,小臉頓時就如同霜打的茄子,蔫吧了!
眼淚撲打撲打的往下掉,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還是我來說吧!”王小六將陸云放在了一旁的石凳上:“這位兄弟身上的傷勢極重,全身骨骼斷裂,內(nèi)臟受損,經(jīng)脈逆行!講真的能活下來都是個奇跡!
但這都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這位兄弟的神魂好像殘缺了一部分!這才是當(dāng)前真正的問題所在。”
又是神魂上問題,陸云臉上透出一股無奈。
肉身上的問題,他身上有大把的靈丹妙藥能夠用,甚至陸云能夠用異火幫助其重塑肉身。
但偏偏是神魂上的問題么,這就讓他有點無從下手了。
“妹子!你也別太擔(dān)心,有我在,一定會找到辦法治好魂兄的!”
陸云安慰道。
可這話說出來,他自己心里都沒底。治療神魂的方法如果這么好尋找,也就不會有那么多人,因為一時的沖動,而悔恨終生了。
不過這個可以等出去之后,詢問玄衣酒館的館主百曉生,他肯定知道治療神魂的方法。
更不可能對黑魂見死不救的。
“嗯!我相信你!陸哥!”巧雨晨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