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了,余師傅才起床。
他面色紅潤,神清氣爽,哪有一點受傷樣子。
昨晚他兩搞了四個半小時,我聽了四個半小時。
沒有男女叫喊聲,只有床板的嘎吱嘎吱搖晃聲和時強時弱的鼓掌聲,后來我聽的燥熱難受,索性用紙堵住了耳朵。
“早啊余師傅!”
“早?!?
“咸水嫂還沒起來?”
“沒,她有點累,讓她多睡一會兒吧?!?
“余師傅,有個問題我想問問,你昨天受的傷......”
他咧嘴道:“我故意的,后背是習武之人最看重的地方,我習武三十年,怎么可能讓一群不入流的小混混傷到?”
“有時候咱們男人追求女人啊,要敢于主動用些小手段?!?
“對了”,余師傅轉頭跟我講:“等下我去花店買束花,你付賬啊。”
“給咸水嫂的?”我問。
他笑道:“今天是我們確定關系的第一天,當然要送花紀念下這個特殊日子,你要明白,我余克攏現(xiàn)在受雇于你,你是雇主,那在這期間,除了衣食住行,我所有的一切開銷花費,都得你出!”
“沒問題啊,這規(guī)矩我懂!我直接給你一筆錢不完事了?二十萬夠不?那樣你不用每次跟我要?!?
余克攏眉頭一皺,搖頭:“不行!花多少錢!就跟雇主要多少錢!這是老規(guī)矩!不能壞規(guī)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