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肖展宇還站在那里,趙菲催促道:“展宇,我都不舒服了,你難道不陪我嗎?等會我說不定要去醫(yī)院?!薄斑@……好,我來了。”肖展宇放下了酒杯,說一句,“你們慢慢喝”,也跟著出去了。
肖興世對肖展宇今天的表現(xiàn),相當(dāng)不滿。趙菲是大小姐,一不如意就行于顏色,也就算了,可肖展宇是肖興世的大兒子,他是寄予厚望的,結(jié)果行事完全受制于自己的老婆趙菲。這讓肖興世對肖展宇很是失望??墒麣w失望,這會兒場面上,肖興世還是得維持住臉面,他不當(dāng)回事地道:“讓展宇去陪陪他不舒服的媳婦,我們還是喝我們的!”
蕭易老爺子,見最近肖興世一直在維護(hù)自己的孫子蕭崢和孫媳婦肖靜宇,也想給肖興世撐點面子,就道:“興世啊,這段時間你也辛苦了,我和傳英一起敬你?!比~傳英也站起來:“興世,你確實不容易,最近做得都很好”蕭老爺子和母親葉傳英的兩句表揚,讓肖興世心頭的難受消淡了許多,“謝謝蕭叔叔,謝謝媽?!彼贿呎f,一邊給自己斟酒,旁邊的肖靜宇,忙走過來,接過了他的酒盅道,“爸爸,我給你斟酒?!?
肖靜宇給父親斟了一個滿杯,肖興世心頭欣慰,心道,還是女兒貼心??!說著,就跟蕭老爺子和媽媽一起喝了杯中酒,不快的情緒消散了大半。
趙菲和肖展宇來到外面,沒好臉色地沖肖展宇道:“肖展宇,你看看你爸爸,現(xiàn)在還把我們放在眼里嗎?你難道不是家里的長子嗎?家里最好的房子不是理應(yīng)給我們嗎?還有你那個奇葩的妹妹,我們都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讓她把房子還給我們,她都不給我們面子,她還是你親妹妹嗎?”
肖展宇滿臉為難,他勸道:“趙菲,我爸爸和我妹妹,確實不太對。但是,其實我們身上也有點沒做好,就說奶奶失聯(lián)的時候,我們得到的情報確實不太準(zhǔn)確,說奶奶已經(jīng)遇難,找不回來了。可結(jié)果還是被蕭崢的朋友救回來了!從這點上來說,靜宇和蕭崢的功勞確實比我們大,這個事情我也是跟你說過的??!你也是知道的呀!”
“你的意思,就是我沒用嘍?我的消息不靈通,對吧?”趙菲很是氣惱地道,“你就是怪我!”肖展宇只好耐著性子解釋道:“趙菲,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為什么要怪你嘛。就算那個獨棟我們住不上,也不會對我們的幸福指數(shù),有多大的影響?。 ?
“什么叫幸福指數(shù)?”趙菲反問道,“你在家族內(nèi),都快沒地位了,還哪里來的幸福指數(shù)?”肖展宇感覺和趙菲溝通實在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兩人說話經(jīng)常不在一個頻道上,肖展宇的腦海之中,不由就浮現(xiàn)出了田曉薇美麗、溫柔的臉龐,兩人在賓館里,也是那么的和諧、那么的忘我!肖展宇有些不耐煩,吸了一口氣,對趙菲道:“就算你說的對吧。”
趙菲朝肖展宇看了一眼,窮追猛打:“什么叫算我說的對?我本來說的就對嘛!今天的事情,我回去一定要跟我爸爸說,我在你們家族內(nèi)受的氣,我一定會奉還給你爸爸和你們家族內(nèi)那些人!走吧,我們回華京?!?
“什么?今天晚上就回去?”肖展宇吃驚道,“我們今天才來,家族里又不是沒有我們住的地方!”
“這個家族,你還住得下去?”趙菲道,“我反正住不下去,我現(xiàn)在就要回去。你要留下,你就留下!”肖展宇朝家族會客的正樓望了一眼,他也確實沒興致留下來了,又想到田曉薇就在華京,自己越早回去,便越早能見到田曉薇,就道:“好,我跟你回華京?!?
趙菲朝他瞥了一眼,心道,他終歸還是怕自己,聽自己的話,心里也稍稍解氣一些,與肖展宇去收拾了一下,不用家族內(nèi)的車子,直接叫了車子去機場。
在省委領(lǐng)導(dǎo)家屬區(qū),司馬越正在使用秘密手機,給父親司馬中天打電話。
司馬越道:“父親,今天熊旗又已經(jīng)被華京叫去了,這次金融危機給我國的影響,恐怕是非常巨大和緊迫的,所以這么著急把熊旗叫上去了?!薄斑@是天助我們??!”司馬中天道,“越兒,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有時候當(dāng)我們以為不利的時候,外部環(huán)境一變,竟然會朝著有利于我們的方向發(fā)展!”
“爸,你說得很對!”司馬越道,“我本來以為,蕭易和葉傳英被救回來之后,恐怕會對我們不利,我們和黑眼睛組織的聯(lián)系,也會被發(fā)現(xiàn)??涩F(xiàn)在,我既然被提拔,應(yīng)該不成問題了,關(guān)于我們的秘密手機,高層應(yīng)該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
“確實如此,”司馬中天道,“我們的秘密手機,就算到了華京高層某些人的手里,他們也沒有技術(shù)來破解,至少在這兩年內(nèi)休想。兩三年以后,局勢又發(fā)生變化了,說不定你我跟今天相比,已不能同日而語了!當(dāng)然,我們也不能掉以輕心,還是得抓緊時間。你現(xiàn)在升任副書記,熊旗和陸在行又調(diào)走了,要對付肖靜宇就更加容易了。等收拾了肖靜宇,再對付蕭崢,也就容易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