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地戰(zhàn)斗,柳無邪不僅能獲得五行圣靈劍陣的加持,還能得到太古魂殿,太古神廟,神劍塔都能參與其中。
柳無邪不是一個人在戰(zhàn)斗,而是借助了各種天地至寶。
“天域修士又如何,我照殺不誤!”
柳無邪嘴角浮現(xiàn)一抹殘酷的笑容,他又不是沒有斬殺過。
渾身骨骼傳來陣陣爆鳴聲,各大竅穴全部打開,包括他的第二元神,加持到裁決劍當中。
面對近乎毀滅的一劍,席使者眼眸終于流露出一絲動容。
柳無邪明明只有煉神二境,爆發(fā)出的力量,竟然堪比煉神四境。
“小子,我承認你的戰(zhàn)斗力很強,但你還是低估了天域修士的手段,讓你見識一下,什么是真正的域神術(shù)?!?
席使者拳法陡然一變,周圍天地迅速收縮,讓柳無邪攻擊范圍縮小了一大圈。
“這是什么域神術(shù)?”
柳無邪臉上流露出凝重之色。
之前跟多名天域修士交戰(zhàn)過,從未見過如此怪異的戰(zhàn)斗之法。
天域浩瀚無邊,縱然是李祥鵬他們,知道的也只是冰山一角而已。
“破!”
一股荒古之氣,從裁決劍深處涌出,融入第二元神后,氣勢再漲。
“咔嚓!”
席使者的域神術(shù),被柳無邪強勢震碎。
氣勢不減,劍鋒直逼席使者面門。
“我竟然低估了你!”
席使者不敢大意,眼前這個不起眼的仙界修士,要比他想的還要難纏得多。
柳無邪全神戒備,不敢有一絲大意。
極樂凈土能斬殺天域修士,除了天神碑之外,其他兩次都是靠偷襲才成功。
真正生死搏殺,未必是天域修士的對手。
正因為極樂凈土跟天域修士交戰(zhàn),讓他積累了豐富的經(jīng)驗,臨陣對敵的時候,并不顯得慌張,而且淡定從容。
你來我往,柳無邪招招致命。
雖然只領(lǐng)悟了無情斬這一招,但是招式里面,千變?nèi)f化,可以幻化出數(shù)萬種招式。
一時半刻,席使者竟然找不到斬殺柳無邪之法。
雙方僵持住了,誰也奈何不了誰。
“這個柳無邪竟然如此強大了,憑借煉神二境,抵擋住了煉神四境,關(guān)鍵還是天域修士?!?
四周議論紛紛,趕來看熱鬧的修士,是越來越多。
“以柳無邪的天賦,按理說,早就應(yīng)該收到天域接引了,為何他遲遲沒有動靜,難道說他的天賦已經(jīng)走到盡頭了。”
聚集過來的高手,是越來越多,還出現(xiàn)了大量的異族。
“可能是遭到天妒了吧?!?
譚家大殿中那些家族族長已經(jīng)趕到了,諸葛一辰就在人群中。
當看到柳無邪抵擋住了席使者的攻擊,諸葛一辰臉色陰沉的可怕。
“轟轟轟!”
柳無邪的攻擊,被席使者一次又一次的化解,很難形成實質(zhì)性的傷害。
席使者還沒祭出自己的兵器,就壓制住了柳無邪。
一旦祭出兵器,戰(zhàn)斗力必然飚增。
柳無邪心里很清楚,他現(xiàn)在的戰(zhàn)斗力,充其量也就堪比煉神四境一二重。
對付普通的煉神四境初期,自然沒有問題。
席使者可是煉神四境巔峰,一只腳邁入虛神境。
這種修為,稱之為偽神,想要將其擊敗,非常之難。
“奇怪,柳無邪為何不黑化呢?”
柳無邪黑化技能,許多修士都知道。
按理說,柳無邪早就應(yīng)該黑化了。
“這還看不出來,柳無邪明顯在借助席使者,適應(yīng)天域戰(zhàn)斗之法,從而來提升自己,我們還是低估了柳無邪,此人一旦踏足天域,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將天域攪得天翻地覆?!?
場中總有一些聰明人,看出柳無邪的意圖。
他們說得沒錯,柳無邪的確在借助席使者,熟悉天域戰(zhàn)斗方式。
除此之外,也在檢驗自己這段時間修煉成果。
同樣在借助席使者,磨礪自己的裁決七式。
這才是他真正目的。
等適應(yīng)之后,自然會想辦法祭出殺招,斬殺席使者。
久攻不下,席使者已經(jīng)心煩意燥。
他可是天域修士,要是拿不下小小的仙界修士,以后誰還敢聽從他的召喚。
這次前來仙界,他可是花費了無數(shù)資源,才搞到一個名額。
要是收不回成本,豈不是賠死了。
席使者的內(nèi)心,沒有人知道,但是眾人能看出來,他已經(jīng)怒了。
“小子,玩夠了沒有,玩夠了就準備受死吧!”
席使者說完,手中出現(xiàn)一柄極其鋒利的長劍。
斬下的那一刻,天地直接分裂,場面極其的恐怖。
“好可怕的一劍,柳無邪危險了!”
周圍那些修士臉色劇變,意識到不妙。
柳無邪一死,那仙界豈不是沒有人能抗衡天域修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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