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眾人對視一眼,還是老老實實的低下頭去,但眼神依舊是那么的不屑。
這世上最難堵的,就是悠悠眾口。
哪怕他們現(xiàn)在不說,后面還是會說,不在這里說,在別的地方還是會說。
根本,擋不住??!
實在是因為,陸榆此時在江南市,名氣太大太大了。
一旦有什么新聞,那瞬間就會被很多人傳頌。
“牛氣什么,自己女人被人干了,不敢去較量,對著咱們發(fā)火?”
人群中忽然響起的一道聲音,再次將柳英澤激怒到了極點(diǎn)。
“唰!”
柳英澤轉(zhuǎn)身,從身后一名戰(zhàn)士手中搶過一把微型沖鋒槍,隨后對著人群那邊就是一陣橫掃。
“噠噠噠噠噠!”
沖鋒槍噴出憤怒的火舌,仿佛要將柳英澤的一腔怒火噴出去一般。
但,柳英澤終究沒有徹底喪失理智,所以槍口還是下壓,只是打在了那些人面前的地面上。
槍聲過后,地面上一片彈孔,子彈殼更是掉落一地。
而那些圍觀的人,則是一個個臉色煞白,再也不敢多說半個字。
“什么情況?什么情況?”
正在這時,又是大批榆軒戰(zhàn)士趕了過來。
人還沒到,就已經(jīng)對著這邊大喊一聲。
龍浩軒轉(zhuǎn)身一看,正是他手下那些人。
此時,這里的人越聚越多,五萬名榆軒戰(zhàn)士,正在不斷的朝著這邊趕來。
并且這些人好像都是有所預(yù)感,所以均是分別站在了龍浩軒和柳英澤的身邊。
龍浩軒皺起眉頭,連忙轉(zhuǎn)身打了個電話,交代了兩句,這才重新轉(zhuǎn)過身來。
“澤哥,我還是那句話,不論是誰欺負(fù)你了,你就給我們說!”
“我們,絕對不會讓你白白受欺負(fù)!”忽然,一個身材魁梧的漢子站了出來。
“對!我這條命,是澤哥在戰(zhàn)場上撿回來的,欺負(fù)澤哥,就是不行!”
“不管是誰,榆哥也不行,必須要給個說法[筆趣島。biqudao。xyz]?!?
霎時間,柳英澤身后好多人,均是在義憤填膺的喊著。
關(guān)系分遠(yuǎn)近,感情有親疏。
這些人雖然全部都隸屬于榆軒聯(lián)盟,但他們畢竟,跟柳英澤的關(guān)系更好一些。
陸榆是身居高位,但,陸榆再大,也不如柳英澤這個現(xiàn)管??!
這,也是人之常情。
陸榆,一點(diǎn)都不意外,也不會有別的情緒。
更不會因為這件事情,就覺得柳英澤手下那些人不夠忠心。
畢竟,他只是跟這些人,見過一面罷了。
有很多人,甚至之前見都沒見過。
柳英澤雙手握緊微沖,雙目血紅的低頭一不發(fā)。
“說什么胡話呢?榆哥在這呢,你們還能開槍不成?”
龍浩軒陰沉著臉,忍不住罵了一句。
“軒哥,開槍我們不敢,榆哥永遠(yuǎn)是最大的大哥?!?
“但是,大哥犯了錯,那也得認(rèn)!”
“至少,也得給我們一個說法。”那名身材魁梧的漢子,上前一步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