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望遠(yuǎn)鏡下,諸葛清揚看得更清楚了,不斷在紙上畫著什么。
蕭晨瞄了一眼,只見紙上已經(jīng)有不少東西了,比如那伽七座島嶼的位置,還有各種專業(yè)術(shù)語等等。
其中一座最大的,本來蕭晨以為會是那伽島,結(jié)果卻不是,而是他們腳下的伽塔島。
伽塔島上,諸葛清揚著重畫了那座矮峰以及兩塊大石頭形成的一線天。
另外,還有一片區(qū)域,被諸葛清揚圈了起來,上面寫了三個字——流亡者。
蕭晨一看這三個字就明白了,那片區(qū)域,應(yīng)該就是流亡者探索的區(qū)域。
相比較矮峰的位置,那片區(qū)域偏僻了些。
剛才諸葛清揚也說了,他們之前找偏了位置,不過相差不是太遠(yuǎn)。
“蕭兄,如果我們在月圓之夜入陣,那肯定會引起流亡者的注意,二者相差不遠(yuǎn),說不定我們會被他們包圍?!?
諸葛清揚一邊畫,一邊對蕭晨說道。
“不可避免,那也不怕他們。”
蕭晨淡淡地說道。
“嗯。”
諸葛清揚見蕭晨這么說,點了點頭。
隨后,他又拿起望遠(yuǎn)鏡,看向一個方向:“那里是七殺位,以前應(yīng)該也有東西來著,不過現(xiàn)在……被海水給淹沒了?!?
聽到諸葛清揚的話,德沃往那邊看了眼:“確實,那邊以前有一塊很大的礁石,露出半截來著……不過后來有次地震,那塊礁石就下陷了,所以現(xiàn)在見不到了?!?
“這就對了?!?
諸葛清揚點點頭。
“不過,那塊礁石會見到的,不是現(xiàn)在,而是……月圓之夜?!?
“嗯?到時候就能見到了?我怎么沒見到過???”
德沃一愣。
“晚上海面上黑乎乎的,誰能去注意一塊礁石……看來,這座大陣有了變化,不光是本身出了問題,七殺位也出了問題,要不然……恐怕還得些年才行?!?
諸葛清揚說到這,看向蕭晨。
“不過,如果蕭兄真是有緣人,那一切就是天意……包括諸多變故,也都是天意使然?!?
“天意?呵呵,其實我這人吧,不怎么信天?!?
蕭晨笑了笑。
“相比較天,我更信我自己?!?
“嗯?!?
諸葛清揚點頭,沒有再說什么,把七殺位的礁石,也在紙上標(biāo)識出來了。
“差不多了,我們下山吧,回之前的矮峰?!?
“走。”
就在他們下山時,迎面走來幾個人。
其中一個人,讓蕭晨眼皮猛地一跳,光明教廷的尼古拉斯?
風(fēng)滿樓也瞇起眼睛,掌間也多了一道風(fēng)刃。
他已經(jīng)做好了戰(zhàn)斗準(zhǔn)備,一旦尼古拉斯動手,那他就會瞬間出手。
雖然火神不認(rèn)識尼古拉斯,但他跟蕭晨太熟了,見蕭晨深色變化,馬上就意識到有問題。
他的指尖,也出現(xiàn)一小簇火苗。
只要戰(zhàn)斗,他就會把這一小簇火苗扔出去,化作一片火海!
尼古拉斯作為化勁高手,自然察覺到了異常氣氛。
他也認(rèn)出了蕭晨,當(dāng)天與流亡者大戰(zhàn)的人。
而且他也知道,蕭晨一伙人端了流亡者的‘窩’,還把阿爾杰農(nóng)給抓了。
另外,宙斯來了后,也一直在找這些華夏人,看著像是想要救回阿爾杰農(nóng),但尼古拉斯卻隱隱覺得,不太對勁。
蕭晨等人身上,一定有別的秘密!
要不然,宙斯不可能有這么大的動作。
想到這,尼古拉斯停下了腳步,盯著對面的蕭晨,要不要把他們拿下呢?
蕭晨見尼古拉斯停下了,也放緩了腳步,他是要出手么?
隨即,他目光掃過尼古拉斯身后,帶了四五個人,不知道是什么實力。
只要不是四五個化勁的話,那他們這邊絕對可以占據(jù)上風(fēng)。
他,火神,風(fēng)滿樓以及南宮翎,相當(dāng)于四個化勁……再加上j。k和滾地刀、白夜,以及火神安排在伽塔島上的手下,放眼如今那伽,不是最強一方,也是最強之列!
所以,對上尼古拉斯幾人,蕭晨也絲毫無懼。
就在現(xiàn)場氣氛,變得有些肅殺,逐漸劍拔弩張時,一個人快步而來,低聲對尼古拉斯說了幾句。
聽完這人的匯報后,尼古拉斯看了眼蕭晨,冷冷說了一句:“我們走?!?
隨后,就見他轉(zhuǎn)身帶人離開。
蕭晨有些詫異,什么情況?
尤其他還注意到,尼古拉斯并沒有走遠(yuǎn),而是停下腳步,似乎在等待什么時,更是奇怪。
還沒等他想明白,一陣腳步聲傳來。
聽到腳步聲,蕭晨凝神看去,不由得一愣,隨即明白尼古拉斯為什么帶人離開了。
這家伙不是離開,而是在旁邊看熱鬧!
一行人從對面走來,差不多有二十來個。
“卡羅爾?”
白夜看著這行人,臉色微變,認(rèn)出了其中一個。
“流亡者!”
風(fēng)滿樓也認(rèn)出了對方,周身隱隱有呼嘯之聲響起。
蕭晨沒有看卡羅爾,他的目光落在對方為首之人身上。
這是一個略顯消瘦的外國人,一頭張揚的金發(fā),瞳孔……是白色的。
“宙斯!”
雖然蕭晨沒見過宙斯,但聽阿爾杰農(nóng)提起過,所以一眼就認(rèn)了出來。
其實就算阿爾杰農(nóng)沒提起,蕭晨也能認(rèn)出來……除了宙斯,不會是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