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邊。
宋北璽帶著李妮離開后,阮白好安撫了商總好會兒,并且表示自己會再組一個局,希望他到時候會賞臉。
商總心里很是不滿,但沒徹底地撕破臉皮。
阮白知道他心里不爽,在酒店買了兩支好酒,在送他離開的時候,她遞上酒,對方的臉色緩和了些。
看著他與秘書離開的時候,她才松了一口氣。
是否能拿下這次的合作,她已經(jīng)沒了把握。
阮白揉了揉一直賠笑的臉,無奈嘆息一聲,因為喝了酒不能開車,她喊了個代駕。
回到家,她走進客廳,發(fā)現(xiàn)慕少凌破天荒的沒在書房處理工作,而是坐在沙發(fā)上等著自己。
“少凌?”阮白輕輕柔柔地喚了一聲,看到男人坐在客廳等著自己的瞬間,她所有的郁結(jié)一掃而空。
她現(xiàn)在不想思考怎么才能贏回跟豪庭合作的事情,只想待在慕少凌身邊,依靠屬于自己的溫暖。
“來這邊坐?!蹦缴倭柚噶酥概赃叺奈恢茫似鸩鑾咨系牟璞?。
阮白坐過去,緊緊靠著。
慕少凌嗅到她身上酒精夾帶體香的氣味,拿起茶杯的杯蓋,遞過去,“喝點茶?!?
阮白嗅到蜂蜜的甜膩,喝了好幾杯紅酒,胃里鬧騰著,這杯蜂蜜茶,正好能緩解她的難受。
“謝謝?!彼舆^,連著喝了好幾口。
茶暖和著,不燙嘴也不涼,仿佛是慕少凌算好時間準備的。
暖茶滑過食道,落入胃中,緩解了不少的難受。
阮白放下茶杯,揚起溫柔的笑容,抬頭看著慕少凌深邃的雙眸。
或許是喝了些酒,有些上頭,她感覺對方的眼中蘊藏著萬千的星辰,情不自禁地說道:“少凌,有你在我身邊真好?!?
慕少凌看著她紅彤彤的臉,嘆息一聲,心里剩下的那點火氣瞬間被她的嬌憨給撲滅。
“應(yīng)酬得怎么樣了?”他捏了捏她柔軟的手,無名指上的鉆戒被他輕輕套玩著,在燈光下閃閃發(fā)亮。
提起今晚,阮白秀氣的眉頭不經(jīng)意皺了皺,嘆息一聲。
“不順利?”慕少凌問道,想到宋北璽的短信,心里計劃著,看來以后無論她去應(yīng)酬什么,他都要陪在一旁。
就算她被套上了屬于他的專屬印記,依舊有不長眼的男人覬覦著她的美麗。
慕少凌很不爽。
阮白搖頭,沒打算告訴他商總的事情,因為真要計較起來,中間還有個夏蔚。
夏蔚沒離職之前,是他得力的助手之一,她不想讓他們兩人為了這件事而破壞以前的感情。
雖然說,慕少凌對夏蔚沒多少感情,但好歹也是上司下屬一場。
“也沒什么。”阮白拿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蜂蜜水沖淡了胃里的苦澀,她頭輕輕靠在慕少凌的肩膀上。
慕少凌見她不肯說,直接問道:“豪庭的開發(fā)商對你做了什么?”
阮白愣了愣,抬頭,“你怎么知道的?”
沒等他說話,她瞬間反應(yīng)過來,肯定是宋北璽說了什么。
對著慕少凌的目光,她只好全盤托出,包括夏蔚的事情,沒有一點隱瞞。
慕少凌早就猜到阮白被那個開發(fā)商占了便宜,聽著她一筆提過的時候,心中的怒火中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