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瀾淵也不知道有沒有把她的話聽進去,只交代了這么一句,自己就帶人離開了。
眼看白雪茫茫,此去千里迢迢,太后望著他們消失在視野里,有點難過地嘆了一聲。
“太后,雋王和王妃看著是有夫妻情份的,王妃也是個極聰明的女子,您不用太過擔心他們了?!眿邒邉竦?。
“哀家就怕阿淵自己想太多。他雖然看著成熟穩(wěn)重,但從小到大身邊其實沒什么親人好友,一直是孤獨冷寂的,所以怕他心思敏感。”
會更容易想差的。
“您別擔心,王妃是個性格明朗的,想必能夠把雋王往好的路子上帶帶?!?
“也只盼著能如此了。”太后又嘆。
傅昭寧并不知道蕭瀾淵已經(jīng)往大赫來了。更不知道在昭國還發(fā)生了這么一件事。
老太太終于清醒了過來。
這幾天傅昭寧都會有幾個時辰自己在她床前守著。
她守著的時候就會給老太太輸液打針,所以這治療的效果當然是要比純古醫(yī)好太多。
她還用儀器掃描發(fā)現(xiàn)老太太腦子里有一點堵塞,用了藥,扎了針,用醫(yī)用的射線給通了。
可能就是因為這個,老太太之前才會把夢境當成真的,一直說她是沈俏,還說是沈俏回來了。
堵塞的地方通了之后,老太太醒來之后眼神也清明了。
看到傅昭寧,她怔怔看了好一會兒才問她是什么人。
在傅昭寧解釋了自己是個大夫之后,老太太沒再提起沈俏,而是抓著她的手,輕拍著她的手背,憐惜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