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竹的臉色,冷了下來。
他冷聲道:“你也可以選擇不說,沒有人逼著你說?!?
“你......你這人,什么態(tài)度?田洋,他都這么說我了,你就站在一旁看著?”
袁思倩很是憤怒。
田洋面色一變,朝著沈竹呵斥道:“沈竹,你怎么回事?還不快給我女朋友道歉?”
沈竹輕笑一聲,“我做什么了?就要道歉?”
田洋理所當(dāng)然地說道:“你惹我女朋友生氣了,就要給她道歉!”
沈竹的目光,在兩人的身上掃了一眼,“不可理喻?!?
而后,便轉(zhuǎn)身,自顧自地關(guān)門、上鎖,朝家走去。
“走了?喂,你給我站住,你什么意思?你憑什么無視我?”
身后,袁思倩不依不饒,但沈竹絲毫沒有理會(huì)。
田洋好不容易將其哄好,送回了住處。
隨即,便連忙回了家。
“媽,你去姨父家里借錢了嗎?”
剛一進(jìn)門,他就急著問道。
“沒啊,前幾天談得不愉快,我打算過幾天再去,怎么了?”
白櫻正在客廳看電視,聽到聲音抬起了頭。
田洋心里一沉,“你知道我剛才看見誰了嗎?”
“誰?”
“沈竹!”
“他不是被抓了嗎?”
“他不僅沒被抓,還開了一家醫(yī)館,就是用的姨父那筆錢?!?
“什么?你確定嗎?”
白櫻變了臉色,猛地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
田洋肯定地點(diǎn)頭,“確定,我都看過了,營業(yè)執(zhí)照都是他的名字?!?
白櫻一臉肉疼,尖聲喊道:“他怎么能動(dòng)那筆錢?那可是我們的錢!”
田洋面色陰沉,“媽,那可是我用來買婚房的錢,絕不能讓那個(gè)廢物給敗光了!”
在他們母子二人心里,沈父得到的那筆賠償費(fèi)用,早就是他們的了。
沈竹現(xiàn)在把那筆錢花了,不就等于花他們的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