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時候,永嘉公主的目光有意無意落在了賢妃的身上。
賢妃看出她眼神里的威脅之意,悄悄沖著永嘉公主點了點頭。
頃刻間,兩人視線交匯,像是達成了什么約定。
只是永嘉公主并未發(fā)現(xiàn),賢妃低頭的瞬間,眸子里忽然浮了一層殺意。
聽永嘉公主說屈打成招,沈之修淡淡地說道:“是不是屈打成招,把人宣到大殿上一問便知?!?
蘇元州也趁機走上前,“陛下,臣以為現(xiàn)在就該把李家的人都控制起來?!?
“若是問完了人證,還有疑點,可以直接審問李家的其他人?!?
“如果通過賈淮的證詞,能定下李家的罪責(zé),那也正好提前把人收押,免得出什么變故?!?
宣德帝覺得蘇元州思慮周祥,所以派人去傳證人之后,也下旨令蘇元州親自去料理李家的事。先把人收押,怎么處置要等宮內(nèi)審問出結(jié)果再行定奪。
看著大殿上的眾人,宣德帝一時有些后悔,早知道扯出這么多事,該讓閑雜人等先出宮。
兩刻鐘后,賈淮就被帶上大殿。
一身青色的袍子,頭發(fā)雖有些散亂,但是瞧著精神頭還好。
從走路姿勢上看,也看不出有受傷的跡象。
賈淮跪在地上,先說了自己的身份,又說了當(dāng)年永嘉公主引戰(zhàn)王進京的事情。
所說的細節(jié),和李虎所說基本一致。
永嘉公主見賈淮已經(jīng)招供了,心知她和李家算是完了。現(xiàn)在只能寄希望于賢妃身上,保住一命再說。
宣德帝聽完賈淮的話,憤怒地站起身,走到永嘉公主身前。
一腳就踹到了她身上,“你怎么敢?那是你親姐姐,你怎么能下去那樣的狠手?”
想起永寧慘死的畫面,宣德帝就恨不得立馬了結(jié)了眼前這幾人。
察覺到宣德帝毫不掩飾的殺意,永嘉公主再次不經(jīng)意地看向賢妃。
那一眼,讓賢妃看見了魚死網(wǎng)破的偏執(zhí)。
她心里雖憤恨,但還是起身走到宣德帝身邊勸道:“陛下,先消消氣。到底是自家兄妹,骨肉至親,此事還得從長計議?!?
宣德帝冷聲道:“骨肉至親?她害死永寧的時候,可想到是骨肉至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