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他揮了揮手:“薛翔!”
“弟子在!”
“你過來!”
“是!”
薛翔忙不迭的小跑上前。
卻見四尊長拉開了他的衣服,仔細(xì)檢查了下他的胸口。
會兒功夫,四尊長的臉色繃緊了無數(shù)。
“這兒的皮肉,有點像是新生的。”
“難道說”
四尊長朝那邊下面的林陽看了眼,旋兒又不住搖頭。
“不可能!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這世上豈能有人在短短一分鐘不到的功夫,就將一個人的傷痕直接愈合?絕對不可能!”
四尊長呢喃自語,時而搖頭時而色變。
下面人看的霧水連連。
“尊長這是怎么了?”
“不知道。”
有人交頭接耳。
檢查了片刻,四尊長開了腔:“薛翔的身上,的確沒有刀傷!如此的話,這件事情本尊長還需好好調(diào)查!”
此話一出,現(xiàn)場立刻沸騰了。
“怎么會?”
“明明鐵證如山的?!?
“尊長,明察啊?!?
眾人驚呼不斷。
李桃、薛翔尤為不甘心。
柳如詩跟溫婆婆聞聲,狠狠的松了口氣。
既然事情要查,那就定不了罪。
如此一來,柳如詩暫時是安全的。
“謝謝你,林大哥?!绷缭姷吐曊f道,那滿是血污的小臉卻浮現(xiàn)著愧疚。
這一回,又拖累了林大哥。
柳如詩無比自責(zé)。
“現(xiàn)在道謝還太早,事情可沒結(jié)束!”林陽沙啞道。
柳如詩默默點頭。
林陽見是時候,便直接開了口:“尊長,既然此事還需調(diào)查,那么,柳如詩暫且是無罪的,對否?”
“對?!?
“那么,請準(zhǔn)許弟子帶柳如詩回去養(yǎng)傷,等調(diào)查有了結(jié)果,再做配合!”
“準(zhǔn)!”
四尊長淡道。
可在這時,徐才光突然開了腔:“尊長,柳如詩當(dāng)眾殺人,此乃鐵證!縱然薛翔身上無傷,或許也是她沒有刺到薛翔,若是就這么放了她!難保她不會再害其他弟子!所以弟子懇請將柳如詩打入死牢!否則所有弟子,怕是寢食難安吶!”
這話一出,柳如詩色變。
林陽也猛地朝徐才光望去。
但見徐才光身后的所有弟子全部站了出來。
“懇請尊長將柳如詩打入死牢!否則,我等寢食難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