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應(yīng)了二叔一聲,開始做飯。
不得不說,青年的意志力讓我驚嘆。
傍晚的時候,羊羔都舔夠了鹽,他也是笑得快斷氣了。
但依舊不松口。
黃九失去了興趣,打算讓他緩一緩。
畢竟不知道糖的甜,又怎么會清楚藥的苦。
我把羊咩咩拴在棚子外面,給它砍了幾根樹葉子。
吃過晚飯,天色漸暗。
我和黃九輪著守夜,給二叔好好休息。
好在一夜無事。
第二天一早,黃九把羊咩咩牽過去。
正所謂生于憂患,死于安樂。
黃九都還沒有上刑,青年的意志就崩潰了。
痛哭流涕的道:“我說,我說了,你把羊牽開,牽開啊......”
人畜無害的小羊羔,此刻在他眼里,好像變得比魔鬼還要可怕。
黃九一手拉著羊,一手叉著腰,“早說不就沒這些事了?!?
我一聽他松口,也走了過去。
青年緩了幾口氣,流著不爭氣的眼淚道:“當(dāng)年我先祖從海外運回龍棺,為了防止龍棺落到別人手里,就把棺中一個重要的,我們稱之為靈珠的東西取了下來,一直保存在家族的寶庫里?!?
“四年前,許婉容偷走了靈珠,帶著靈珠至今下落不明?!?
能進寶庫,看來許婉容在許家的身份不低。
我問:“龍棺現(xiàn)在在何處?”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