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秀紅用了幾秒才看清眼前的人影,臉色一變:“齊天!你……你想干什么?”
“你背后的老板是誰?”齊天問道。
孫秀紅遲疑了一下,旋即搖頭:“什么老板,我不懂你說的什么意思,讓開!再不讓開我就要報警了!”
“你們解決?!饼R天轉(zhuǎn)過身,似乎是在對空氣說話,“我只需要知道這一個信息,然后你們看著辦吧,這個人嘴巴很臭,我不希望再聽到她說任何話?!?
齊天說完,大步離開,走到街道旁,坐上了一輛車。
只是一分鐘后,齊天就接到一個消息,只有三個字。
西街口。
齊天踩下油門,直奔西街口而去。
西街口,在十年前是天銀很知名的地方,主要賣一些牛羊肉,旁邊有一個廢棄的汽車站。
就在這廢棄的汽車站中,一輛商務(wù)車停在這里。
車內(nèi)有兩人,一個司機(jī),還有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坐在后排,不停的看著手表。
司機(jī)一直盯著前方,突然道:“老板,人來了。”
男人連忙探頭看了一眼,果然在夜色下,見到孫秀紅朝這邊跑來。
看到這一幕,男人大松了一口氣,打開車門,沖孫秀紅揮手。
孫秀紅跑的更快了一點。
“你帶她離開,找個安靜的地方把她解決?!蹦腥藳_司機(jī)說了一聲。
“明白。”司機(jī)點了點頭。
男人笑看著孫秀紅跑來,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
可等孫秀紅徹底跑近之后,男人的臉色猛然變了,因為他看到,孫秀紅的整張嘴,都被人縫了起來,因為孫秀紅想要張嘴的緣故,那縫合的地方被崩裂,全部都是鮮血,格外滲人。
孫秀紅的整條右臂,也在以一種不規(guī)則的程度扭曲著。
看到這一幕,男人哪里還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直接關(guān)上車門,大聲沖司機(jī)道:“跑!快跑!”
司機(jī)不敢遲疑,踩下油門,朝車站門口沖去。
孫秀紅見車要開走,連忙揮動還能動的左臂,試圖讓車停下帶自己一起走,但對方顯然沒有停車的意思。
孫秀紅心一橫,直接擋在汽車站門口。
“老板……”司機(jī)看著正前方的孫秀紅。
“不用管她,撞過去!我們不跑就得死!”男人死死盯著眼前。
孫秀紅只看到那刺眼的車燈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緊接著,就感覺一陣劇痛從身前傳來,那劇痛讓她無法忍受,要放聲尖叫,但被縫住的嘴讓她根本無法叫喊出來。
孫秀紅能清楚感受到自己雙腳脫離了地面,整個身體在空中失控,再重重砸到地上,這一砸讓她五臟六腑都移位了一樣,鮮血上涌,可全都嗆在了嘴里,無法噴出,又從鼻腔中擠壓出來。
痛苦!
難以喻的痛苦!
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再傳來要命的信息。
那疼痛感讓孫秀紅快要昏厥,可鼻腔中嗆出來的血液又生生讓孫秀紅清醒,她只能硬挺著感受這瀕臨死亡的痛苦。
商務(wù)車從車站大門飛馳而出,駛到了街道上。
空曠的街道讓男人大松了一口氣,只是還沒等他開心,一陣猛烈的撞擊襲來。
那是一輛越野車從道路旁邊突然沖出,將正在飛速行駛的商務(wù)車撞翻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