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服男人搖晃著手中的紅酒杯。
“王文山,你的人,失敗了?”
砸了手機的中年男人點頭。
“他嗎的,齊天怎么可能這么快找到我的人!”
西服男人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看樣子,齊天在天銀部署的勢力,遠超我們的想象啊,得重新審視一下他了,王文山,你的人也不算白死,至少,讓我們看到更多齊天隱藏的力量了啊?!?
房間中還有一人開口道:“北海惡蛟不是西五省的人,他的勢力不可能輻射到這邊,而齊天背后不過是十方會而已,我可不認為,十方會能有那么大的情報網(wǎng),輕松掌握到王文山手下那些人的信息,那些人我是知道的,行事很謹慎。”
西裝男人敲打著紅酒杯,發(fā)出清脆的聲響:“齊天背后,還隱藏著我們所不知道的力量啊,難怪敢跳出來搶西雄令,呵呵,事情變得有意思起來了?!?
漢服女人雙眼瞇成月牙狀:“聽你們這么一說,我對齊天越來越著迷了呢?!?
王文山臉色陰沉道:“我多安排點人去天銀吧,死死盯著齊天,看看他背后,到底有什么?”
西服青年笑了一聲:“呦,王文山,只是光看看嗎?這可不是你的風格,不動手了?”
“動手個屁!”王文山冷哼一聲,“現(xiàn)在摸不清楚齊天背后的勢力都是什么,把我的人安排過去送死嗎?你以為我培養(yǎng)他們很簡單?總共就那么些人,現(xiàn)在全折到天銀了!”
王文山怒氣沖沖,大廳內(nèi)的其余幾人,都有各自的想法。
天銀那不起眼的招待所中。
齊天將那個手機裝到兜里,沖女人吩咐一聲:“處理一下?!?
說完,齊天轉(zhuǎn)身離開了,前往第二人民醫(yī)院。
沈老爺?shù)牟》客猓蚣胰苏驹谶@里,焦急的等待著。
過了一會兒,病房門打開,喬凌和黃院長從病房里走了出來。
沈秋水連忙迎了上去:“喬凌,怎么樣?”
喬凌沖沈秋水點了點頭:“放心吧,老爺子沒什么事,靜養(yǎng)一下就好了?!?
聽到這話,沈家眾人徹底松了口氣。
沈風開口道:“這件事必須得好好查!看樣子老爺子之前也是誤會齊天了,這毒根本就不是齊天下的,我調(diào)查過齊天這兩天的蹤跡,他一直都是安市,而能接觸老爺子的,都是咱們家里人!”
沈風的目光從沈家一眾人身上掃過去。
當沈風的目光移到沈火身上時,沈火連忙開口:“大哥,是不是齊天還不好說,剛剛唐子晉去找齊天對峙去了,看看他怎么說!”
沈風冷哼一聲:“老二,你腦袋被驢踢了嗎!我不管你有多討厭齊天,但現(xiàn)在這件事,我們要的是一個真相!不要把你個人的情緒帶到這里來,明白嗎!”
沈風正說著,就見唐子晉鼻青臉腫的回來。
沈火一驚:“唐總,你這……”
唐子晉一臉恨恨道:“他嗎的,這個齊天還真是長能耐了啊,手下召集了一群涉黑的,連他嗎劉驥都跟著他混,我去問他這件事,他根本不正面回答我,還他嗎找人動我,這下毒的事絕對是他做的!我今天非得讓他知道知道,得罪我唐子晉是什么下場!”
唐子晉說著,撥通一個電話:“劉釗,是我,唐子晉!”
正在打麻將的劉釗聽到這話,連忙笑道:“哎呀呀,唐總啊,怎么有空給我打電話了?”
唐子晉冷哼一聲,問道:“劉釗劉總,你覺得我唐氏藥業(yè)怎么樣?。俊?